道凌厉的黑影。她大步逼近桌案,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还要听栗泽的?这两次行动还不够丢人?!
官员被这股气势压得向后仰去,后背撞在椅背上,结结巴巴地试图辩解。
可……可伊扎利安的坐标大人还是取得了,也不全一无所获吧。
这种赔本赚吆喝你们也信?
维多尔发出一声嗤笑,那是对愚蠢至极的轻蔑。她直起身子,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语气变得森寒。
好好想清楚,到底该听谁的!如果他九年前就杀了月宫魅音,会有现在这么多事?他只会一次次证明自己的愚蠢。
官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滴落在领口。他终于意识到,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时刻,阿提米克和维多尔的意志才是绝对的。栗泽直人的命令在刚才那番惨败的衬托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咽了一口唾沫,低下头,声音恭顺到了极点。
明白……明白……需要我们怎么协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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