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藏色。
魏无羡浑身一僵,猛地偏头躲开吻,耳尖霎时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泛着薄红,抬眼时眼底还蒙着层情动的水汽,窘迫又羞赧,垂着眸不敢看人。蓝忘机眸色暗了暗,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唇角,低声安抚般轻唤:“魏婴。”语气里藏着未散的浓情,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话音未落,几道身影已跨进院门,藏色一身浅粉衣裙,身姿灵动,眉眼间满是明艳笑意,快步走过来时眼尾扫过两人交握的手,还有魏无羡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却没点破,只笑着重复:“今日彩衣镇该是热闹得很,春景正好,去逛逛散心多好。”
她身后跟着魏长泽,一身青衫温润儒雅,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时满是柔和,轻轻颔首示意,唇边噙着温和的笑意。再往后,青蘅君一袭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出尘,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温润,身旁伴着苏婉卿,素衣清雅,眉眼温婉,看向两人时眼神柔和,带着长辈的慈爱。
魏无羡定了定神,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尖,撑着竹椅扶手想站起身,腕间还有些发软,刚起身便晃了一下,蓝忘机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腰,稳稳将人扶住。魏无羡抬眸对着几人笑了笑,声音还有些发哑:“爹,娘,伯父,伯母。”
蓝忘机也颔首致意,语气恭敬:“父亲,母亲,伯父,伯母。”
苏婉卿温声开口,目光掠过魏无羡的手腕,眼底带着关切:“阿羡手腕可是不适?看着有些发虚。”昨夜契约缔结的动静几人隐约察觉,虽知晓两人情浓,却也心疼魏无羡耗力过甚。
魏无羡脸颊微热,下意识缩了缩手,被蓝忘机稳稳攥住,替他答道:“昨夜劳顿,些许酸胀,已无大碍。”语气平淡,却藏着隐晦的温柔,听得魏无羡耳尖又热了几分,垂着眸不敢接话。
藏色笑着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魏无羡的肩,爽朗道:“年轻人精力旺,也得悠着点。”话里带着几分调侃,惹得魏无羡脸颊更红,埋着头哼哼唧唧不吭声。魏长泽无奈地看了藏色一眼,温声打圆场:“莫打趣他了,既然身子无碍,便一同去彩衣镇吧,沿途春景正好,也能松快些。”
青蘅君微微颔首,语气清淡:“也好,彩衣镇近日有春市,热闹得很。”苏婉卿也柔声附和:“去逛逛也好,买点新鲜物件,尝尝特色小吃。”
魏无羡抬眸看向蓝忘机,眼底带着几分期待,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蓝忘机眸色柔和,握紧他的手,温声问:“想去吗?”魏无羡点头,眼尾弯起:“想,好久没去彩衣镇逛春市了。”他性子本就爱热闹,此刻听得有春市,眼底满是光亮,连腕间的酸胀都淡了不少。
“那就去。”蓝忘机应下,语气宠溺,抬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自然。藏色看得眉眼弯弯,笑着催促:“那便快些收拾下,咱们早些去,能多逛会儿。”
魏无羡应了声,被蓝忘机牵着往屋内走,脚步轻快了不少,回头时还对着藏色眨了眨眼,眼底的羞赧散去,又添了几分往日的跳脱。几人站在院中等着,魏长泽望着两人相握的手,与身旁的青蘅君对视一眼,皆含着笑意;苏婉卿望着院内的春光,眉眼温婉,满是平和;藏色则蹦蹦跳跳地打量着院中的花草,性子依旧鲜活烂漫,满院的暖意里,尽是安稳的温情,连风都变得轻柔起来。
回屋换衣时,蓝忘机全程陪在身侧,指尖替他拢过衣料,避开酸胀的手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魏无羡挑了件玄色外袍,衣摆绣着暗金缠枝纹,纹路里藏着细碎的彼岸花,丝线莹润,暗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眉眼间既有冥界之主的清贵冷冽,又带着几分软媚缱绻。里衣是浅绯色,领口露出一小截,与玄色外袍相映,艳而不俗,腰间系着同色系玉带,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肢,抬手理衣摆时,衣料轻晃,彼岸花暗纹若隐若现,平添几分魅惑。
换好衣裳,魏无羡转身看向蓝忘机,眼尾泛着软红,几步凑过去,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便吻了上去。这一吻比方才院中的更显亲昵,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瓣,带着几分主动的缠磨,指尖扣着他后颈的软发,力道轻柔却执着。蓝忘机眸色骤沉,抬手揽住他的腰,将人牢牢按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织,满室都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丝,直到魏无羡气息不稳地轻喘着躲开,唇瓣被吻得水润泛红,眼底蒙着层水汽,才肯罢休。
“走啦,爹娘他们该等急了。”魏无羡指尖蹭了蹭发烫的唇角,声音软乎乎的,拉着蓝忘机的手往外走。蓝忘机任由他牵着,指尖扣住他的指缝,掌心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