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机手中,半点不敢惊扰魏无羡。魏无羡乐得清闲,每日除了偶尔处理些核心事务,便窝在寝殿或庭院里,要么靠在蓝忘机怀里看书,要么跟腹中的小家伙说话,要么闹着让蓝忘机陪他玩些轻松的小游戏,小性子偶尔发作,蓝忘机也尽数包容,事事顺着他。
藏色与苏婉卿时常来看他,见他被照料得妥帖,小腹隆起的弧度日渐明显,气色也愈发红润,皆是满心欢喜。苏婉卿还特意寻来冥界的柔滑锦缎,亲手给未出世的小外孙做衣裳,一针一线都透着温柔;藏色则翻出往日的话本,念给魏无羡解闷,偶尔还会调侃他:“阿羡如今这般娇懒,倒像个被宠坏的小殿下。”魏无羡便赖在蓝忘机怀里,吐了吐舌头:“有蓝湛宠着,我便懒些又何妨。”
温情每日诊脉时,都会笑着说胎儿长势极好,魏无羡的身体也愈发稳当。蓝忘机听着这些话,眼底的欢喜与期待便更浓,每晚睡前,都会轻轻贴在魏无羡的小腹上,低声说着话,语气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小家伙,要乖乖的,莫要闹你爹爹,等你出来,爹爹带你看遍冥界的风景,教你练剑,好不好?”
魏无羡看着他这般模样,总会忍不住笑,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你现在就偏疼他,往后他要是跟我抢你,我可饶不了你们父子俩。”蓝忘机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眼底满是宠溺:“永远最疼你,谁也抢不走。”
寝殿的暖香日日萦绕,庭院的幽冥花常开不败,魏无羡的小腹一日日隆起,藏着冥界的新希望,也藏着两人浓得化不开的温情。蓝忘机守着他,护着他,将所有风雨都挡在门外,只留一室安稳与暖意,静待着新生命的降临,盼着岁岁年年,皆能这般相守相伴,温情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