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暖白玉佩愈发莹润,缠枝莲纹在霞光下愈发清晰,花瓣层层叠叠,脉络分明,枝蔓缠绕间似藏着温柔的情意,流苏垂落,珍珠晃动,细碎的光映在玉面上,温润喜人;旁边的玉令青莹通透,云纹流转自然,与蓝忘机腰间的玉令并放在一起,纹路严丝合缝,像是天生一对,透着浓浓的羁绊。
“叔父倒是舍得,这玉佩看着就珍贵得很。”魏无羡指尖轻轻摸着玉佩的纹路,眼底满是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还有兄长的玉令,和你一模一样,往后我也能自由出入蓝氏各处了,倒是方便不少。”
蓝忘机望着他眼底的光亮,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指尖覆在他的手背上,与他一同摩挲着玉佩:“叔父既赠你玉佩,便是真心认你入蓝氏亲眷。”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往后有我在,你在云深不知处,自在随心便好。”
魏无羡心头一暖,抬眼望着他,眼底盛着笑意,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有蓝湛在,哪里都安心。”
说罢,他小心翼翼将玉佩系在腰间,玉令则贴身收好,暖玉贴着肌肤,带着微凉的暖意,像是蓝氏的认可,更像是蓝忘机的陪伴,安稳又踏实。
吃过晚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云深不知处的夜晚静谧清幽,竹影婆娑,晚风携着凉意漫进静室。魏无羡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银辉洒落,竹枝摇曳,景致清雅。蓝忘机端了一盏温水过来,递到他手中,从身后轻轻揽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洒在他颈间:“晚风凉,别站太久。”
魏无羡往他怀里靠了靠,指尖握着温热的水杯,声音轻柔:“云深不知处的夜景真好看,比云梦的热闹多了几分清雅。”
“往后日日都能看。”蓝忘机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浓浓的缱绻,“往后年年岁岁,我都陪你看。”
魏无羡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转过身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满心安稳。蓝忘机紧紧搂着他,掌心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月色透过窗棂洒在二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静室内暖意融融,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夜色渐浓,静室里只剩案头一盏青灯,暖黄的光晕柔和地漫开,拢着榻间相拥的二人。蓝忘机低头望着怀中人熟睡般温顺的眉眼,睫毛纤长柔软,鼻尖小巧泛红,唇瓣水润饱满,白日里的羞怯还残留在眼底,软得让人心头发痒。他喉结轻轻滚了滚,俯身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先落在魏无羡的额间,带着清浅的檀香,而后慢慢下移,掠过他泛红的眉骨、微凉的眼睫,最后落在他柔软的唇上,轻吻如蝶翼点水,温柔得不忍惊扰。
一吻毕,蓝忘机眼底的温柔浸了几分缱绻,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魏无羡腰间的衣带,锦带柔软,系着简单的结,指尖摩挲间,便顺着纹路轻轻挑开了些许。那细微的触感瞬间惊醒了几分昏沉的魏无羡,他浑身一僵,睫毛猛地颤了颤,抬手便按住了蓝忘机探在腰间的手,掌心微微发烫,脸颊霎时漫上薄红,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抬眼望着蓝忘机,眼底带着几分慌乱与羞赧,嗓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恳求,细声细气地开口:“蓝湛……今晚能不能不要……”话没说完,耳根已烧得滚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指尖攥着蓝忘机的手,力道轻轻的,满是不好意思。
蓝忘机指尖一顿,望着他眼底的窘迫,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温润,带着极致的纵容:“乖,今晚不欺负你。温情说这药膏需每日涂两次,晨起一次,睡前一次,才能好得快,我替你上药。”
魏无羡闻言,眼睛倏地瞪圆了,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脖颈,连耳尖都烧得发烫,眼底泛起几分羞恼的水光,连忙摇头,挣扎着要起身:“我、我自己来就好!不用你……”话里满是窘迫,这般私密的模样,哪里好意思让蓝忘机日日伺候,光是想想,就臊得浑身发烫。
“你不便。”蓝忘机轻轻按住他挣扎的身子,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指尖稍稍用力,便将他按回榻上,俯身帮他拢了拢散落的发丝,目光温柔又认真,“我来,轻些,不疼。”
魏无羡还想反驳,却被蓝忘机温柔的眼神困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颊埋进枕间,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声音含糊带着委屈:“可是……”
“听话。”蓝忘机温声打断他,指尖轻轻解开他未挑完的衣带,动作轻柔缓慢,褪去他外层的衣衫,只留内层单薄的里衣,而后轻轻扶着他的肩,温声道,“转过身,乖。”
魏无羡浑身发僵,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蓝忘机的温柔攻势,慢吞吞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躺下,后背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肩头微微绷紧,连脊背都透着羞怯。蓝忘机取过枕边的瓷瓶,倒出些许药膏在掌心,双手合十温热片刻,待药膏化作微凉的暖意,才轻轻覆上魏无羡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