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剑渊之中蕴含的剑道法则何等庞大与复杂，虽然充满了毁灭性，但亦是对剑修最好的磨砺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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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紧我。”
柳凡说道，周身散发出一层淡淡的清辉，将唐妙妙也笼罩在内。
那令人窒息的剑意压迫感顿时消散大半。
他一步踏出，带着唐妙妙，直接跃入了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寂灭剑渊！
一入剑渊，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四周是呼啸纵横的剑气风暴，五颜六色的剑光如同疾风骤雨般袭来。
那些剑煞剑灵感应到生人的气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柳凡神色不变，甚至没有出手。
他只是撑开着那层清辉光罩，所有靠近的剑气剑光在触碰到光罩的瞬间，便如同冰雪消融般无声无息的湮灭。
那些强大的剑煞剑灵，在感受到柳凡身上那深不可测如同剑之道源般的气息时，更是发出恐惧的尖啸，远远避开，不敢靠近。
他如同闲庭信步，带着唐妙妙朝着剑渊深处不断下沉。
越往深处，剑气的品质越高，颜色也逐渐从五彩斑斓向灰白暗黑转变，其中蕴含的寂灭之意越发浓烈。
甚至开始出现一些由纯粹剑意凝聚而成的类似领域般的存在，一旦闯入便会引发狂暴的攻击。
柳凡依旧从容，时而屈指弹开一道足以重伤元婴后期的恐怖剑气，时而一步踏出，玄奥地避开剑意领域的核心。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对这里无处不在的剑意轨迹了如指掌。
唐妙妙跟在身后，看得目眩神迷，心中对柳凡的敬佩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同时，她也努力地感知着周围那些精纯而恐怖的剑意，这对于她理解剑道有着极大的好处。
不知下沉了多久，周围的光线已经暗淡到极致，只有那些灰暗的剑气散发着微光。
这里的剑意已经凝练到几乎化为实质，如同粘稠的液体，每一缕都重若千钧，蕴含着最本源的寂灭真意。
即便是柳凡撑起的光罩，也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应该快到了。”柳凡轻声道。
他的神识已经感应到，在这片区域的最中心，有一团极其微弱，但却无比精纯仿佛蕴含着剑之起源与终结意味的本源能量。
那很可能就是无生剑胚！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那团本源能量时，异变陡生！
“嗡……！”
一道无法形容其颜色的剑光，仿佛自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携带着斩断因果归于虚无的终极寂灭之意，悄无声息朝着柳凡二人斩来！
这一剑，超越了速度的概念，仿佛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
唐妙妙甚至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本能地感到一股大恐怖大寂灭降临，让她连思维都几乎冻结。
柳凡的眼神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这不是残留的剑意，而是一道拥有自主意识，或者说被某种强大执念驱动的上古剑仙残魂！
或者说，是那场对决中，某位剑仙最本源的寂灭剑意所化的守护之灵！
“有点意思。”
柳凡不闪不避，并指如剑，朝着那道终极寂灭的剑光，轻轻点出。
他没有动用镇渊，因为这一指本身便是他自身剑道的体现，包容万物，演化万法，亦可……镇压万道！
指尖与剑光触碰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片绝对的静。
仿佛连时间和空间，都在这一点上陷入了永恒的寂灭。
下一刻，那道恐怖的寂灭剑光，如同百川归海，悄无声息的融入了柳凡的指尖，消失不见。
而他指尖萦绕的道韵，似乎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丝。
那隐藏在暗处的寂灭剑意守护灵，发出一声似叹息，又似解脱的无声剑鸣，缓缓消散，回归于这片它守护了无数岁月的剑渊。
障碍清除。
柳凡带着唐妙妙，终于来到了那团本源能量之前。
那是一片混沌色的光团，只有拳头大小，内部仿佛有无数微缩的宇宙在生灭，散发着最原始的剑之概念。
它没有形态，却仿佛包含了世间一切剑的形态。
它没有锋芒，却让人感觉能斩断世间一切有形无形之物。
无生剑胚！
感受到唐妙妙身上那纯净的剑心与玄元真君传承的道韵，那混沌光团微微颤动，似乎产生了某种共鸣。
“妙妙，放出你的神念，以心沟通，引导它。”柳凡温声道。
唐妙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紧张闭上双眼，将自身最纯粹的剑意神念，缓缓探向那团混沌光团。
起初，光团有些排斥。
但很快，它似乎认可了唐妙妙的资质与心性，开始主动靠近。
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