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手一招,那玉盒便凌空飞起落入他手中。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带着你的宝贝儿子滚吧!记住!以后管好自己的人,别到处惹是生非。”
“是是是!谨遵前辈教诲!晚辈一定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闫烈如蒙大赦又砰砰磕了几个头,这才拉起已经吓傻的儿子,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迅速离开了,连头都不敢回。
柳凡掂量着手中的玉盒,感受着里面精纯的冰煞之力,心情更好了。
“不错,这黑煞冰莲品质还行,拿来淬炼一下镇渊剑或者炼制几枚阴寒属性的特殊丹药都不错,意外之喜啊!”
他收起玉盒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继续研究他的古戒去了。
而客栈楼下围观的人群久久没有散去,依旧沉浸在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中。
黑煞宗宗主当街下跪磕头,献上镇宗之宝求饶!
而那位神秘的柳前辈,甚至连面都没露,轻飘飘几句话就决定了一个宗门的命运和巨额资源的归属!
这种威势,这种霸道,彻底烙印在了所有目睹者的心中。
柳凡的赫赫凶名和深不可测的形象,通过这戏剧性的一幕,在流云城乃至整个西荒域,变得更加深入人心,甚至带上了几分传奇色彩。
现在,西荒域所有的宗门和家族,在教育自家纨绔子弟时,都会加上最重要的一条。
“眼睛放亮一点!千万别惹那些看起来年轻又面生的,尤其是长得还行喜欢背着手走路,而且看起来很好说话的!那搞不好就是柳凡那个煞神伪装的,不想死不想宗门被灭,就给我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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