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未做过害宋之事,连郑州的军情都没敢打听!求大人饶命!”
宗泽沉吟片刻,转头对身旁的校尉道:“此人虽是从者,却也是被迫随行,且无恶行,便免他一死。让他离开东京,往后莫要再与金人往来。”
校尉领命,上前解开何仲祖的绳索。何仲祖连忙磕头谢恩,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谢大人不杀之恩!小人日后定远离金人,再也不敢踏入东京半步!”说罢,他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校场,背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宗泽立在高台上,望着台下整齐的将士阵列,又看了看高台上的血迹——那血迹在烈日下渐渐凝固,似在无声地诉说着忠义与决绝。他抬手拂去袍角的灰尘,目光望向郑州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金军若来,便让他们尝尝大宋将士的厉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