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置,张所尚未离京,不如先命他暂缓北上,待查明馆陶县之事后再做定夺。一来可安抚地方百姓,二来也能避免招抚司再生事端,官家以为如何?”
汪伯彦立刻附和:“黄右仆射所言甚是!暂缓张所北上,既能稳河北局势,也能让张所有时间自省,实乃两全之策。”
殿内附和之声再起,李纲环视四周,却见往日支持他的几位老臣要么低头不语,要么面露难色——他们皆知黄潜善如今深得赵构信任,此刻若贸然支持李纲,恐引火烧身。李纲握紧笏板,掌心中“复土”二字的刻痕硌得生疼,那痛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比昨夜的寒风更刺骨。
他知道,黄潜善这一招看似“暂缓”,实则是要断了河北招抚司的根基。张所一日不离京,河北的义士便一日无主心骨,金人便可趁机南下;而拖延时日越长,黄潜善便有越多机会编造罪名,彻底扳倒张所,届时河北招抚司便会名存实亡,他苦心经营的北伐筹备,也将就此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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