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纲端着茶盏,指尖冰凉:“官家,臣并非质疑黄、汪二位大人的用心,只是中原乃大宋根基,一旦放弃,民心离散,再想收复,难如登天。臣昨日收到河北转运使的奏报,说真定府的百姓已自发组织乡勇,日夜操练,就盼着朝廷能派兵马北上——他们若得知官家要巡幸建康,怕是会心寒啊!”
“朕何尝不知?”赵构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可金人在沧州、景州集结兵马,旦夕之间便可南下。南阳无险可守,朕若留在那里,一旦有失,大宋便没了主心骨。李相公,你是国之柱石,该明白‘保全皇室,才能图谋将来’的道理。”
李纲起身,再次躬身:“官家,臣愿以全家性命担保,率部驻守南阳!宗将军、张所将军也愿领兵护驾,只要官家留在中原,河北、河东的兵马定会奋勇杀敌,金人虽强,也未必能突破我军防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