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如今官家驻跸应天,看似安稳,实则如浮萍漂泊——一旦金人南下,应天无险可守,官家再迁何处?唯有还都开封,以黄河为屏障,以中原为根基,方能立定脚跟,与金人周旋!”
赵构沉默了,手指在龙椅扶手上反复摩挲,堂内又静了下来,只剩烛火“噼啪”作响,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忽明忽暗。
就在此时,李纲忽然转身,目光如电,直直射向堂下几名低头不语的官员——那几人正是昔日在伪楚任职、如今仍居官位者。他声音陡然转厉,字字如锤:“而伪楚张邦昌,及那些为金军效劳的宋朝官员,臣请官家严惩不贷!”
那几名官员身子猛地一颤,其中一人甚至膝头一软,险些栽倒。黄潜善连忙开口,试图缓和:“李相公,张邦昌虽僭位,却也是被金人所迫,如今已退位请罪,不如从轻发落,以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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