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排到了城门口。每日清晨,校场便响起整齐的呼号声,新兵们跟着老禁军操练,虽动作生涩,却个个精神抖擞,手中的长矛、刀剑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不过十日,相州城外的营帐便连绵数里,青色的军帐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营门前的鹿角、拒马排列得整整齐齐。每日都有各地义士赶来,有的带着数十人马来投,有的孤身一人背着干粮步行数百里,甚至有江南的商人,自发运来粮草、布匹,不求回报,只留下一句“愿殿下早日收复汴京”便匆匆离去。
这日黄昏,赵构与谋士们在帅府内查看名册,案上的竹简已堆成小山。一名军校掀帘而入,双手捧着名册,高声禀报:“启禀殿下,截至今日,入营将士已过一万,其中骑兵两千,步兵八千,另有谋士、医官、工匠百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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