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不负大人所托。”
张邦昌又从队列里挑了七人,有的往蔡州,有的往颍昌府,每人各授一枚铜牌,又递过用皂绢包裹的密谕——密谕上只写着安抚之语,未提“摄政”之外的名分,末尾也只署“手书”二字。他叮嘱道:“路途艰险,若遇金人,便弃了铜牌,只凭口信传话;若见州县官民有抗金之心,便传予之意,许以粮草支援;若遇降金之辈,切勿纠缠,速速退回汴京。”
七名郎官领命后,皆换了寻常商旅的青布衣衫,将铜牌和密谕藏在衣襟内,趁着暮色从皇城侧门出城。张邦昌站在偏殿的廊下,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檐角的积雪又开始飘落,落在他的肩头,很快融成一片湿冷。他抬手拢了拢衣襟,指尖又触到公服衣襟下的冰凉——那是昨夜摩挲铜牌时留下的触感,与当日触碰御玺时的寒意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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