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他正望着潼关城楼,那张被风霜刻满沟壑的脸上,左眼眉骨处有道月牙形的疤——那是征西夏时被党项人用骨箭划的,此刻结着薄冰,倒像嵌了枚银月牙。他手里没握兵器,只捏着块从关墙崩落的秦砖,指腹磨过砖上的青苔痕迹,仿佛在掂量这雄关的斤两。完颜娄室此人用兵最善“扼喉”,当年在达鲁古城,正是他率军断辽军粮道,才让阿骨打一战定辽东。如今屯兵潼关,便是掐住了大宋西军勤王的咽喉。
“将军,”副将蒲察斡论裹着满身风雪进来,甲胄上的雪粒簌簌掉落,“探马回报,西军吴玠部已到华州,距此不足百里,正扎营烤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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