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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宋兵想往后退,却被后面的人挤住,进退不得。挞懒看得真切,猛地勒住马,长柄刀指向东南角:“那里是软胁!”金骑如潮水般涌过去,宋军本就散乱的阵形被撞得七零八落,哭喊声、兵器碰撞声、马蹄踏碎骨头的闷响,在风雪里搅成一团。
六千宋军里,有老兵握着断矛死战,被金骑连人带矛踏成肉饼;有新兵吓得瘫在雪地里,被冻僵的手指还死死抠着地面;更有甚者转身便逃,却跑不过马蹄,背上挨了一刀,扑在雪地里再没动弹。挞懒在乱军之中,见一名宋将舞着双锏抵抗,打得两名金卒落马,他催马上前,长柄刀直劈而下,那宋将举锏去架,“铛”的一声,双锏被震得脱手飞出,他惊得瞪圆了眼,还未及呼救,已被挞懒一刀削去了半边身子,血混着内脏泼在雪上,热气腾腾地冒了会儿白气,便冻成了暗红的冰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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