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压抑的哭声，两人来到了一处更为偏僻的巷子深处。昏暗的光线下，他们发现了两个人影。
一位是脸上布满皱纹、皮肤因常年劳作而显得粗糙脱皮...
“喵……”拉琪轻轻甩了动尾巴，蹲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金色的夕阳洒在它橘黄色的毛发上，仿佛镀了一层神性的光。它眯着眼，望着庭院里缓缓落下的暮色，神情悠远得不像一只猫。
苏茜却已经扑腾着尾巴冲了过来，围着拉琪打转：“双份！双份！我答应你！从明天开始，我的肉排分你一半，甜点也分你一半，连奥黛丽小姐偷偷藏起来的奶油饼干都给你留一块！”
“哼。”拉琪冷哼一声，依旧没有回头，“你以为我是贪图食物吗？我是??在意尊严。”
“尊严！”苏茜立刻挺起胸膛，前爪并拢，像个小绅士般郑重其事地低头，“对不起，拉琪，我不该把你当成‘宠物’来对待。你是我的朋友，是我在这座宅子里除奥黛丽之外，第一个能听懂我说话、愿意陪我说话的存在。你不是宠物，你是……是家人。”
最后一句说得极轻，却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重量。
拉琪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苏茜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上。片刻后，它轻轻跃下窗台，走到苏茜面前，抬起前爪，搭在它的鼻尖上。
“那就……勉强原谅你了。”
“汪！”苏茜瞬间炸毛似的摇起尾巴，差点把身后的花瓶撞倒。
就在这时，奥黛丽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苏茜？你在和那只猫说话？”
两人一猫同时僵住。
奥黛丽穿着淡紫色的晚礼服，头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手里拿着一本《贝克兰德文学评论》，显然是刚从书房出来。她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幕：狗和猫居然站在一起，还用一种近乎人类交流的方式对视着。
“你们……刚才是在……沟通？”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当然！”苏茜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和拉琪是最好的朋友，我们每天都在聊天！聊天气，聊厨房里的老鼠，聊你今天穿的衣服是不是太严肃了。”
“什、什么？！”奥黛丽瞪大眼睛，“苏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多话的？你以前只会‘汪’‘呜’‘嗷’！”
“因为有拉琪教我啊。”苏茜理所当然地说，“她说，只要我想表达，语言只是工具。狗也能思考，也能选择词汇，只是以前没人认真听我说罢了。”
奥黛丽的手指微微发抖，书页被捏出褶皱。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玩笑。
她盯着拉琪，后者正懒洋洋地舔着爪子，仿佛一切与它无关。
“你……你能听懂人话，还能让苏茜理解复杂的语义？”奥黛丽压低声音，“你不是普通的猫。”
“喵。”拉琪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瞳在暮光中闪烁如星辰，“你觉得呢，‘观众’小姐？”
奥黛丽心头一震。
“观众”??那是她在值夜者组织中的代号。除了极少数核心成员，无人知晓。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的多。”拉琪慢悠悠地站起身，尾巴高高翘起，“比如，你上周三晚上潜入金库街的那家地下拍卖行，偷听了一场关于‘命运之骰’的交易；比如，你父亲表面上支持铁路扩张法案，实际上暗中资助反对派，只为打压竞争对手；再比如……你最近一直在梦里听到钟表滴答声，对吧？”
奥黛丽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几乎撞上墙壁。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拉琪轻笑一声，那笑声竟带着一丝不属于猫类的沙哑与苍老，“我是被时间遗忘的旅者，是穿梭于命运缝隙间的观察者。我曾见证七位神?陨落，也曾在灰雾之上，见过那个坐着的‘愚者’。”
“灰雾之上……愚者……”奥黛丽呼吸急促，“你去过源堡？！”
“不完全是。”拉琪摇头，“但我曾与一位行走在灰雾边缘的人同行。他教会我许多事??包括如何看穿谎言，如何解读命运的纹路，以及……如何识别‘先天命运圣体’。”
奥黛丽瞳孔骤缩。
“你……你说什么？”
“你就是。”拉琪直视她，“奥黛丽?霍尔，你生来便承载命运的注视。你的每一次选择，都会在无形中扰动概率的河流。你以为是你聪明、敏锐、善于引导他人情绪？不，那是你的体质在起作用。你在无意识中影响着他人的命运走向??这便是‘先天命运圣体’的本质。”
空气仿佛凝固。
奥黛丽感到一阵眩晕，扶住了墙。
她想起小时候，无论参加何种社交活动，总有人莫名其妙地对她产生好感；她随口一句建议，往往能改变一场谈判的结局；甚至有一次，她只是在心里祈祷不要下雨，结果暴雨竟在最后一刻转向……
她一直以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