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师兄的宝贝我可不能错过,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好东西送给爹娘。
太虚卿望着太逸青迫不及待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端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摇,茶水在杯中荡漾出细小的涟漪,声音带着调侃:“这小子,一听到宝贝就来精神。”转过头,温柔宠溺的目光落在颜欲倾身上,眸中仿佛有春水初生,伸手将颜欲倾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声音低沉而柔和。“倒是夫人,怎么想到用这招支开他?莫不是还有什么悄悄话想与我说?”
难得有片刻的二人世界,真想就这么和你静静地待着,不受任何人打扰。
颜欲倾大声往太逸青离开的方向喊道:“不用回来了。”无奈的摊了摊手。“那不然呢?他太吵了。”
太虚卿听到颜欲倾的话低低地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放下茶杯后张开手臂将颜欲倾揽进怀里,指腹在颜欲倾肩头若有若无地摩挲,温热的吐息掠过颜欲倾的耳畔。“确实,这小子有时活泼过头了。”微眯起眼睛,像餍足的猫科动物般轻蹭颜欲倾的额角,声音放得更轻,几乎是用气音在颜欲倾耳边呢喃。“现在好了,可算有一会儿清净了。”
真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只有我们两个人,远离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与试探。
颜欲倾:“也不知道这性子随谁?抱我到床榻上去休息一会儿。”
太虚卿轻笑着环住颜欲倾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颜欲倾打横抱起,缓步走向床榻,故意作出思索的模样,唇角挂着揶揄的笑意。“嗯,依我看,逸青这性子十有八九是随了夫人。”小心翼翼地将颜欲倾放在床榻上,为颜欲倾掖好被角,随即在颜欲倾身边躺下,自然地将颜欲倾搂入怀中,在颜欲倾发顶印下一枚轻吻。“奔波了这么久,确实该好好歇息,晚宴前我叫你。”
虽说颜国是夫人的故土,但终究不比欲虚宗自在,真想快点带着你回去。
太虚卿搂着颜欲倾轻声细语地说了会儿话,见颜欲倾呼吸渐渐平稳,便也阖上双眸假寐。不知过了多久,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入室内,给一切都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太虚卿先一步醒来,垂眸望着颜欲倾恬静的睡颜,眼底一片柔软,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捏捏颜欲倾的指尖,柔声唤颜欲倾。
太虚卿声音轻缓温柔,指尖一下一下捏着颜欲倾的手指,又用指腹轻轻摩挲颜欲倾的手背,唇角噙着温柔笑意。“倾儿,醒醒,晚宴快开始了,再不起来梳妆,可要来不及了。”
真想让你多睡会儿,可不能让陛下和太子等太久,晚上若是睡得晚些,明日便让逸青那小子自己去折腾,不叫你早起了。
颜欲倾:“好,那你为我梳妆描眉吧。”
太虚卿低低地应了一声,动作轻柔地扶颜欲倾起身,为颜欲倾理了理略微散乱的衣襟,眼中满是宠溺。“好,我虽不算精通,但为夫人梳妆还是可以的,就是不知我的手艺,能否让夫人满意。”
从前在欲虚宗时,也偶尔为你梳妆,但总归是少了,如今在颜国,怕是更没什么机会,今日便好好为你描一次眉。
太虚卿扶颜欲倾在妆台前坐定,拿起梳子,动作轻柔地梳理着颜欲倾如墨的青丝,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随后,他又挑起眉笔,微微俯身,专注地为颜欲倾描眉,呼吸轻缓而均匀,生怕惊扰到颜欲倾。不多时,他放下眉笔,后退两步端详着镜中的颜欲倾,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太虚卿从妆台上拿起一面小铜镜,递给颜欲倾,眼中满是欣赏与爱意,声音低沉而柔和。“夫人看看,可还满意?”
我的倾儿天生丽质,怎样都好看,不过这眉,我描得似乎也还不错。
颜欲倾:“不错,手法越来越娴熟了。”
太虚卿听颜欲倾夸赞,笑意从眼角眉梢流露,情不自禁地贴近颜欲倾,在颜欲倾脸颊印下一枚浅吻,温热的吐息掠过颜欲倾的面庞。“手法娴熟又如何,为夫只愿此生,只为夫人一人梳妆描眉。”
真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你,夫人的一颦一笑,都比这世间任何宝物更让我心动。
这时,门外传来太逸青咋咋呼呼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略显凌乱的脚步声。他先是重重地叩了两下门,没等回应便直接推门而入,看到俩人的瞬间眼睛一亮,却又立刻故作嫌弃地撇撇嘴。
太逸青用手在面前扇了扇,脸上挂着揶揄的坏笑,故意拖长了语调阴阳怪气地打趣。“哎哟,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爹娘这里就这么腻歪了。”
太逸青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走到妆台前探头探脑地看了看,继续调侃道:“爹爹给娘亲描的眉?还别说,有模有样的,就是不知道娘亲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