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怎么,你这是在嫌我不懂享受?”
若能与你一同坐着或躺着看书,想来也是极惬意的,只是这话此刻却难以说出口。
太虚卿吻上颜欲倾的唇,衣服洒落一地,一夜激战缠绵悱恻……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屋内,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一夜过去,晨曦顺着帘幕缝隙爬入室内,渐渐驱散了夜的静谧。
太虚卿垂眸望着怀中沉睡的颜欲倾,眸光如同融化的暖金,指尖从颜欲倾鬓边滑落,声音低柔似徐徐春风。“昨晚……是我一时没能克制住。但我心悦你已久,绝非一时冲动。”悄悄起身,打算唤人送些吃食来,又怕吵醒颜欲倾,指尖凝出一道灵力化作纸鹤,吩咐守在屋外的弟子准备些清淡的粥点和小菜。
颜欲倾醒来,只觉昨晚打了一架一般:“腰酸背痛腿抽筋……你下手真狠……”
太虚卿见颜欲倾醒来,耳根泛红,忙转过身去假装看窗外风景,声音有些发紧。“咳,是我不好。”
瞧我干的什么事,她肯定疼坏了,都怪昨晚一时情难自抑。
“一会儿送了吃食来,我再为你推拿一番,可好?”太虚卿悄悄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羞意与对颜欲倾的心疼,回过头时,面上已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可眼神里仍藏着几分不自然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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