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您,欲虚宗也需要您。”说完,轻轻拍了拍太虚卿的肩膀,示意他把丹药服下。
法器中的声音一遍一遍的播放着,仿佛也在催促太虚卿赶紧吃下丹药。“卿卿……”
太虚卿听着法器中传来的颜欲倾声声呼唤,紧攥着丹药的手颤抖得愈发厉害,深吸一口气,终是将丹药送入口中,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不及心中苦涩的万分之一。“倾儿,我听你的,先将这丹药服下,可没有你在身边,这世间再无任何滋味。”
太虚卿缓缓闭上双眼,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随着丹药入喉,一股清凉之意在体内散开,稍稍缓解了心中的痛楚,却依旧驱散不掉那深入骨髓的悲伤,沉默良久后,睁开双眼,目光空洞地望向亭外随风飘舞的桃花花瓣,声音沙哑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丹药,也只能暂缓一二,我的心,早已随你而去了。”伸手接住一片花瓣,看着它在掌心缓缓枯萎,就如同自己的心一般,渐渐失去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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