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周身萦绕的微弱剑气也仿佛在为颜欲倾的逝去而叹息,随后身形一晃,重新回到虚空剑中,只留下剑身在原地微微颤动,似是在与众人一同缅怀颜欲倾。
英招回到昆仑墟后,身后绚丽的孔雀尾羽也失去了几分神采,沉默良久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音带着几分惋惜与无奈。“执念太深,终是逃不过这宿命的安排。”
太虚卿独自一人回到了往日和颜欲倾朝夕相处的居所,握着法器在空荡的房间里呆坐了一夜,次日清晨被初阳刺痛双眼,才失魂落魄地起身,走到屋外的青竹下,怔怔地望着那片竹林出神,喃喃自语。“倾儿,你瞧,这青竹依旧挺拔,可没了你,这四周却都空落落的,再不见你嬉笑玩闹的身影,也无人缠着我问这问那……”
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却填补不了太虚卿心底的空缺,眼眶又开始泛红,忙抬手覆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没有你的地方,于我而言不过是座空城罢了。”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自觉握紧,指节泛白,犹豫片刻后,还是将法器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仿佛这样就能把颜欲倾也一同珍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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