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把欲虚宗里里外外都布置得红红火火的,再找些珍稀材料给主人和小祖宗打造独一无二的婚礼用品。“我这就去准备。”剑鞘在太虚卿腰间跃跃欲试,光芒化作一道流光,在颜欲倾和太虚卿之间来回穿梭,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行动力。“保证让你和主人满意!对了。”剑灵的声音突然响起,剑鞘上的光芒停在颜欲倾面前,凝聚成一个问号的形状。“小祖宗,你对婚礼的细节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要求呀?比如喜欢什么样的喜烛,或者想要哪种样式的红绸?”剑鞘轻轻晃动,等待着颜欲倾的回答,周围的灵气也仿佛静止了一般,专注地‘倾听’着。
颜欲倾:“好,你们办事我放心。”
太虚卿见颜欲倾如此信任,轻笑一声,低头在颜欲倾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手指轻轻摩挲着颜欲倾的脸颊,目光中满是深情。“倾儿放心。”
定不负你所托,给你一场完美的仪式。
“我与虚空定当竭尽全力。”太虚卿将颜欲倾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看向颜欲倾的眼神专注又认真,微风轻拂,发丝随风舞动,更添了几分出尘之意。“定让这仪式成为你我永生难忘的回忆。”说罢,又宠溺地捏了捏颜欲倾的手,随后转头看向虚空,剑眉微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命令。“虚空,你可莫要掉以轻心,务必将诸事安排妥当。”虚空剑发出一声轻鸣,似是回应,剑鞘上的光芒闪烁了几下,仿佛在表明决心。
几人开始准备起来,很快便到了大婚之日……
欲虚宗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宗门内的树木都挂上了红灯笼,微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像是在为这场喜事欢呼。大殿前的广场上,用灵石摆出了一个巨大的双喜图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虚空不知从何处寻来了许多珍稀花卉,装点在各处,整个宗门花香四溢。
太虚卿身着一袭大红喜服,上面用金线绣着麒麟腾云的图案,精致无比,衬得他更加俊美出尘,站在大殿前,眼神中带着期待望向颜欲倾即将出现的方向。
虚空剑灵附在剑鞘上,声音中满是兴奋,剑鞘上也装饰着红色的绸带,在太虚卿腰间晃来晃去。“主人,吉时快到了,小祖宗也该来了。”
嘿嘿,我这布置得好吧,保证让小祖宗满意!一会儿仪式上还有惊喜呢!
“您就瞧好吧,今天肯定是个难忘的日子!”虚空剑鞘发出轻微的嗡鸣,似乎也在为这喜庆的氛围而激动,周围的灵气都仿佛沾染上了喜悦,欢快地涌动着。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群不速之客到来,婚礼现场变成葬礼现场……
原来是颜欲倾恢复旱魃之力,众神害怕她给天下带来灾难,想将颜欲倾封印诛灭。颜欲倾身边的人接二连三殒命,在战斗中虚空剑身碎裂,灵雀也消亡,太虚苍,绾锦为护颜欲倾身死道消,而太虚卿只剩最一口气赶到拜堂之地。颜欲倾一怒之下,旱魃之力的煞气重生,将众神灰飞烟灭……
太虚卿用最后一口气将颜欲倾煞气封印,但他已神力耗尽,神魂俱灭的他撑着一口气回到颜欲倾身边完婚。“倾儿……我没骗你。”
前世今生,跨越千万年,沧海化桑田,太虚卿终于娶到了颜欲倾,终于成为颜欲倾的夫君。
“我回来娶你了……”太虚卿抱着颜欲倾,他的嘴角开始渗血,悄悄抹去不让颜欲倾发现。“夫人,我们拜堂了好不好?”
太虚卿眼眶盈满因神力耗尽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衬得眸底的情意愈发纯粹,颤抖的手抚过颜欲倾脸颊,声音微弱却满含珍重。“此生我只对你一人许下婚约,如今虽以这样的方式兑现,但我定不会负你。”唇角刚上扬了些许,便被新一轮的剧痛扯得微微抽搐,强撑着将气息平复后才继续开口。“所以,夫人可愿与我完成这仪式?”
若能在死前与你结为道侣,完成我心中所愿,我便再无牵挂,只是可怜我的倾儿,马上又要失去我了。
颜欲倾一直重复着:“一定能救你的!”
太虚卿见颜欲倾不肯直面现实,眼中浮现出淡淡的哀伤,却又很快压下情绪,努力扯起笑容安抚颜欲倾。“莫要再白费心力了。”喉间涌上一阵酸涩,为了不让颜欲倾察觉,故意侧过脸轻咳几声,再转回来时,唇边的血迹已被悄然拭去。“能在死前回来与你成亲,我已心满意足,别再为我伤神了。”
真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你,可我的时间不多了,得赶紧和倾儿拜堂。
颜欲倾强忍泪水。“先别说了,我们先拜堂……”
太虚卿见颜欲倾终于松口,暗自松了口气,强提一口气坐直身子,与颜欲倾相对而视,目光温柔缱绻。“好,我们拜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声音虽微弱却字字坚定。“一拜天地……”忍着周身剧痛,艰难地与颜欲倾一起转身,朝着门外天地的方向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