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那只深邃的渊瞳,静静地打量着下方的木雷心,目光在她残破的白袍、暗淡的树叶长发,以及左肩那道虽然被衣物遮掩但依旧能看出轮廓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
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水银,开始在大殿中弥漫,缓缓压向木雷心。
数息之后,渊瞳魔圣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终于缓缓响起:
“木雷心,你可知罪?”
开口便是问罪!
焚狱魔帅几人虽然依旧低着头,但紧绷的身体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丝。
木雷心抬起头,迎向渊瞳魔圣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目光,眼神依旧平静:“属下不知,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渊瞳魔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隐瞒实力,潜入我军中,意图不明,此其一;擅自行动,致使雷木战阵全军覆没,损我精锐,此其二;以下犯上,以武力胁迫同袍,索取巨额军功,扰乱军心,此其三!条条都是重罪,你还敢说不知?!”
他的声音如同闷雷,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那魔圣级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更加沉重地压向木雷心,试图迫使她低头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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