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光明圣龙觉醒(1/3)
冰火两仪眼静静悬浮于山谷腹地,仿佛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的一对阴阳之瞳——左畔幽蓝寒焰如凝固的月光,右岸赤金烈炎似熔化的太阳,二者泾渭分明,却又在中央交汇处氤氲出一道流转不息的灰白气旋。那不是混沌,而是极致之冰与极致之火在临界点上达成的恐怖平衡。空气在此处扭曲、低鸣,连光线都微微颤动,仿佛稍一靠近,就会被这股无形之力撕成齑粉。宁景辰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碾碎了一截枯枝,清脆声响竟在寂静中炸开如惊雷。他喉结滚动,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华天宇则垂眸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正有一粒细小的水珠缓缓凝结、冻结,又在下一瞬被无形热浪蒸腾为白雾,循环往复,毫秒之间完成三次生死更迭。“温度……不对。”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青铜,“冰火两仪眼本该是极寒与极热各自盘踞,互不侵扰。可这里……”他抬眼扫向那道灰白气旋,“它们正在呼吸。”白晨点点头,目光落在帝月秋身上:“不是呼吸,是融合。”帝月秋指尖的火球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缠绕于她食指的淡金色火丝,细若游丝,却让整片山谷的毒瘴残余在百米外便自行溃散。她没说话,只是轻轻一弹指。那缕火丝倏然离体,如活物般掠过灰白气旋边缘。没有爆炸,没有嘶鸣,只有一声极轻的“嗤”。像是滚烫的铁钎刺入万载玄冰,又像千年寒潭吞下灼日熔金。灰白气旋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金红裂痕,裂痕深处透出幽蓝与赤金交织的流光。三息之后,裂痕弥合,气旋反而比先前更显沉凝,旋转速度却慢了三分。“它记住了。”帝月秋终于开口,嗓音清冷如霜,“刚才那一丝火意,被它‘尝’到了。”华天宇瞳孔骤缩:“你是说……它在进化?”“不。”白晨摇头,弯腰拾起一枚被热浪烘烤得半透明的石子,指尖一抹寒气掠过,石子表面瞬间覆上薄霜,霜层之下却有细微金纹悄然游走,“它不是在进化,是在……苏醒。”他将石子抛向气旋中心。石子穿过灰白气旋的刹那,表面霜层寸寸剥落,金纹暴涨,整颗石子化作一道流火直射右岸赤金烈炎;几乎同时,左畔幽蓝寒焰亦分出一缕青芒,如影随形追去。二者在烈炎上方三尺处相撞——轰!无声的爆震席卷山谷。地面未裂,草木未折,但所有人耳中齐齐响起尖锐蜂鸣,眼前泛起大片雪花般的白噪。宁景辰膝盖一软,被华天宇一手按住肩头才没跪倒。帝月秋袖口无风自动,发梢扬起寸许,随即垂落如常。再睁眼时,石子已不见踪影。气旋中央,静静悬浮着一颗核桃大小的圆珠——半边幽蓝如深海凝晶,半边赤金似熔岩结晶,中间一道纤细银线贯穿首尾,缓缓旋转。“冰火琉璃心?”华天宇失声。白晨颔首:“唐三当年布下此局,并非只为镇守仙草。他抽走了冰火龙王的力量,却将二者本源意志封入冰火两仪眼核心,以万年时光温养,等待一个能同时承载极致之冰与极致之火的人来唤醒它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帝月秋,又掠过宁景辰:“而这个人,未必是单一血脉。”宁景辰心头猛地一跳。他下意识摸向左胸——那里贴身藏着一枚青玉蝉佩,是幼时一位白发老者所赠,说是“护命之物”,却从未真正展露过异象。此刻玉佩表面竟隐隐泛起微不可察的凉意,与冰火两仪眼左畔寒焰遥相呼应。帝月秋察觉到他的动作,眉梢微挑:“你身上有东西。”宁景辰怔住,下意识攥紧衣襟。白晨却笑了:“不必紧张。那枚玉蝉,是冰火龙王留下的信标之一。万年前他们兵解之前,将本源碎片化作七枚信标散落大陆,唯有同时持有冰火双信标之人,才能真正引动冰火琉璃心。”他指向气旋中央那颗圆珠:“看见银线了吗?那是‘桥’。冰火琉璃心尚未完全成型,银线便是最后的桎梏。要斩断它,需要两股力量——一股极寒,一股极热,且必须出自同源血脉。”华天宇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紧:“同源?可月秋是极致之火,景辰……他明明是纯阳武魂!”“纯阳?”白晨轻笑一声,指尖凝聚一滴寒气凝成的水珠,水珠表面映出宁景辰侧脸,“你看清楚了——他左眼瞳仁深处,是不是有一圈极淡的冰蓝色环?”华天宇猛地转向宁景辰。后者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左瞳中果然浮现出一圈细如发丝的幽蓝光晕,转瞬即逝。“冰火同源,阴阳共生。”白晨收起水珠,声音沉了下来,“宁景辰的武魂不是纯阳,是‘焚阳’——太阳真火焚烧至极致后反生玄阴,本质仍是火,却自带极寒特性。这世上能同时容纳冰火琉璃心的血脉,除了月秋的祖源真火,就只有焚阳一脉。”宁景辰如遭雷击,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幼时高烧不退,大夫束手无策,老者以玉蝉贴他额头,寒气入体瞬间烧尽高热;十岁那年武魂觉醒,火焰冲天而起,却在最高处凝出一朵冰晶莲花;去年与人切磋,掌心火焰灼穿铁盾,盾后青砖却覆满霜花……原来从来不是失控,而是本能。“所以……”宁景辰声音干涩,“我才是钥匙?”“不。”白晨摇头,“你们两个才是。”他指向帝月秋与宁景辰:“冰火琉璃心需要‘引’与‘承’。月秋的极致之火是引子,点燃沉睡意志;你的焚阳之体是容器,承接双生本源。缺一不可。”帝月秋沉默片刻,忽然抬手,一缕金焰自她指尖蜿蜒而出,悬浮于半空,焰心处赫然凝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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