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消失在了主屋旁边的偏房。
耳房中早就待命的婆子们也接到指令,一盆盆烧好的炭火被抬了出来。
主屋里只进了两盆炭火,剩下的炭盆将大门和主屋旁边空置的房屋都摆满。
不给凉风一点进去的机会。
贾正看着丫鬟婆子们忙碌,屋里的痛苦声,像是会传染一样。
痛得贾正双拳紧握,面色发白。
冰冷的空气中,他的额头冒出冷汗,腿脚都不怎么听他使唤。
刚开始屋里喊叫还只是断断续续的,这一次好像格外的漫长。
突然一只温热的小手将贾正的手轻轻握住,杨七和周本文两人默契地离开。
“夫君,不要担心,姐姐应该是大发作了,婆子和倾云都在屋里看着,姐姐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反手将宋瑶的手轻轻握住,目光看向她还带着些许风霜的脸。
龙虎山离松州距离不短,能这么快赶过来,宋瑶也算是用心了。
时间越拉越长,屋里痛呼声也越来越弱。
反倒是婆子的喊声越发高昂起来。
炭火烧得更旺了,垂花门外的人也开始紧张。
杨七也开始在门廊处踱步,眼神时不时看向产房的门口。
“啪嗒……啪嗒……!”
屋檐上的冰碴越掉越多,砸碎的冰碴崩在贾正脸上,割开一个微不可察的伤口。
“哇……!”
一声啼哭打破了所有的寂静,院中所有焦急的面色都变得红润。
这是比丰收更令人疯狂的喜悦。
是传承,是希望,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