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你现在已经贵为国公,你身边哪里有国公的样子。
或许是说的多了,声音都带着几分幽怨。
贾正只穿着中衣,也来不及穿鞋子,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快步朝着柳倾城迎了上去。
从丫鬟手里抢过柳倾城的搀扶权,小心翼翼的扶着,另外一只手熟稔的搭上柳倾城的肚子。
嘴里不停念叨:夫人教训的是,你小心些。
看到贾正有些谄媚的样子,柳倾城幽怨的声音一下变得温柔了。
轻轻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夫君,不是妾身多事。”
“现在松州已经不比过去,以后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
现在妾身身子也不方便,夫君身边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着。”
“总睡在书房,算什么事?”
柳倾城边说边把锦袍往贾正身上套,但她的身子太重,肚子总先比手接触到贾正的身体。
贾正没有帮忙,任由柳倾城在他身上施为,嘴里的唠叨也全都应下。
在外叱咤风云的镇国公,此刻是个任由媳妇拿捏的小丈夫。
努力将衣服给贾正穿戴好,柳倾城见贾正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又在贾正身上拍了一下,脸上笑容灿烂,母性的光辉浑身绽放,使得书房里的空气都暖了几分。
柳倾城的声音也更加温柔了:“夫君,瑶妹,和三娘都不在你身边,妾身现在又不方便伺候。
妾身知道夫君处处为民着想,做事总有万般顾忌。
但这后院之事夫君能不能听妾身的,如果夫君每次回来都只能睡书房。
身边还没人照顾,外人会戳妾身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