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只会让那些人更忌惮,更想除掉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而且,你那些兵,需要你。
松州的百姓,也需要你。”
贾正站起身,目光看着赵高。
良久,他缓缓开口:“陛下就不怕臣这一走,再也不回来?”
赵高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怕。朕当然怕。可朕更怕,把你强留在京城,让你和朕之间,生出嫌隙。”
他走到贾正身边,站在贾正对面。
“镇国公,朕知道,你从来不是谁的人。
不属于太后,不属于世家,同样也不属于朕。
赵高拍着贾正的肩膀,目光灼灼的和贾正对视着:朝中所有人都劝谏朕,不能让你回到松州。
朕知道他们说的没错,但朕更知道不能听他们的。
魏州的遭遇朕不止一次派人去看过,但没有人回来和朕说实话。
可几十万人被屠,现场是什么样的光景朕可以想象得到。
那些都是朕的子民啊!
朕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镇国公,大靖的边地可以不听朝廷调遣,但也绝不允许外族染指。
更不能再有我汉家男儿,遭受异族奴役。
贾正感受着肩上的力度,近距离看着赵高的脸,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丝难得的真诚。
贾正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有几分真假,但在这一刻,贾正觉得他是真诚的。
毕竟谁也不会拒绝一个脆弱,又真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