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彻查。查清楚了,给朕一个交代。”
王贤忠伏地叩首:“老奴遵旨。”
太后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她看着赵高,又看向贾正,最后看向满殿跪倒的朝臣。那些人,没有一个敢抬头看她。
她忽然笑了,笑得满是凄凉:“好,好,好得很。”
她转身,大步离去。
凤袍拖过金砖,发出沙沙的声响。
殿门大开,夕阳的余晖洒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赵高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殿门外,他才缓缓转身,看向贾正。
贾正依然站着,脊背挺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两人对视片刻,赵高忽然笑了。
“镇国公,朕今日才算真正认识你。”
贾正抱拳:“陛下过奖。微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赵高喃喃重复,忽然叹了口气,“是啊,该做的事。可这满殿的人,敢做该做的事的,只有你一个。”
他摆摆手:“都退下吧。朕累了。”
众人纷纷叩首,鱼贯而出。
贾正走在最后,即将跨出殿门时,忽然听身后传来赵高的声音:
“镇国公。”
贾正停步,回头。
赵高站在殿中,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看不清表情。
“你那三百儿郎的仇,朕会替你报。”
贾正沉默片刻,抱拳躬身:“微臣,谢陛下。”
转身,大步离去。殿门缓缓关闭。
殿中只剩下赵高一人。
他站在空荡荡的金殿里,忽然低声喃喃:“外力的确比朝廷朱紫好用,今天用了。但愿——但愿不会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