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
“二十年。”贾正点了点头,“那公公应该知道,规矩这东西,有时候就是用来破的。”
怀安没有接话。
贾正也不再追问。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月亮。
“公公回去吧。告诉陛下,贾正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想求一个公道。等我想明白这公道该怎么求,自然就进京了。”
怀安站在原地,看着贾正的背影。月光将那道背影拉得很长,像一柄沉默的刀。
他忽然发现,自己看不透这个年轻人,在贾正的面前,他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那压迫感不是来自贾正的气势,也不是来自周围那些沉默如铁的士卒,而是来自贾正的沉默。
他不开口,不表态,不亮牌。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看着月亮,让你猜,让你想,让你自己吓自己。
干爹说的说得对——这个人,不好对付。
怀安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那奴婢告退。国公的话,奴婢一定带到。”
他转身向院门走去,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
“国公,”他没有回头,“有一句话,是奴婢自己想说,不是陛下的意思。”
“说。”
“太后娘娘的身子不好,这些日子一直在慈宁宫静养。寿宁侯张大人每日都进宫请安,风雨无阻。”
怀安说完,抬脚出了院门,消失在夜色中。
三娘看着那扇关上的院门,低声问道:“郎君,他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贾正咧嘴一笑,这人应该是皇帝的心腹,和王贤忠一样,帮着皇帝撇清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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