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和?”
“不是求和,是试探。”
贾正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模糊,“他想看看,我贾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能收买的,还是能吓住的,还是能讲道理的。”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毛奎脸上:“你觉得我是哪一种?”
毛奎愣了愣,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末将看不出来。”
贾正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毛奎莫名地脊背发紧。
“我也看不出来。”贾正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窗外,“所以得让他们自己猜。猜得越久,想得越多,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暮色四合,宛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驿馆周围的无影军士卒依然纹丝不动,像一堵沉默的墙。
而在驿馆之外的宛城,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这堵墙,盯着墙内那个杀散了靖安军四千名官军、大摇大摆的带着官军人头进京的年轻人。
李家,柳家,王家,赵家……
京城的,宛城的,军中的,朝堂上的……
无数人都在等。
等贾正开口,等贾正出牌,等贾正露出破绽。
可贾正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驿馆里,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像是在等什么。
等什么?
李成栋回到李府时,长子李宗已经迎了上来:“父亲,如何?”
李成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再一次低估了那个泥腿子,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能沉得住气。
他知道自己得做些什么了,如果任由事情继续发酵下去。
千年传承的李家,也承受不住这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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