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法则雏形。

    混沌，是万物之始，也是一切法则的源头。虽然只是雏形，但本质极高，对一切后天法则都有压制作用。

    金色盾牌表面开始出现裂痕。

    “不可能！”南宫绝失声惊呼，“你的法则...怎么可能比天眼法则还高级？！”

    “世界之大，你见识太少。”林默重复了之前的话。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镜面上。镜面爆发出最后的光芒，光束威力再增三分。

    咔嚓——

    金色盾牌彻底破碎！

    光束余势不减，射向南宫绝的眉心竖眼。

    “不——！！”

    南宫绝想要躲避，但光束已经锁定了他，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自爆天眼珠！

    轰——！

    恐怖的爆炸以南宫绝为中心爆发，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金色。爆炸的威力甚至超过了刚才所有战斗的总和，空间成片崩塌，形成了一个直径千丈的黑洞。

    林默被爆炸的余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鲜血狂喷。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经脉寸断，丹田破碎，连神魂都受到了重创。

    但他还是死死盯着爆炸中心。

    烟尘散去，南宫绝的身影重新出现。

    他悬浮在空中，脸色苍白如纸，眉心竖眼已经消失，只留下一个焦黑的窟窿，鲜血不断涌出。气息也从圣境中期跌落到初期，而且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再跌。

    天眼珠自爆，让他付出了惨重代价。不仅修为倒退，而且根基受损，百年之内都无法恢复。

    “林默...”南宫绝死死盯着林默，眼中满是怨毒，“今日之辱，他日必报！天演殿与你不死不休！”

    说完，他化作一道金光，远遁而去。

    剩下的天演殿长老面面相觑，也纷纷逃窜。

    青莲剑宗山门前，只剩下林默和满目疮痍的大地。

    “赢了...”林默喃喃自语，然后眼前一黑，从空中坠落。

    在失去意识前，他感觉到有人接住了他。

    是月清寒。

    她不知何时已经出关，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气息稳定了许多。

    “你做到了...”月清寒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然后她看向远方，那里，几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是其他圣境强者被战斗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