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喃喃道：“原来……原来这竟是林凡师弟开发的新型服务类法术？还将那恐怖的能量成功转化为了可视化的绚丽效果……彩虹尊者，果然名不虚传！”他立刻低头在玉简上补充记录：“项目名称：万里追踪荧光引流屁。应用方向：广告、标记、求偶。能量利用率：待测算……”
还真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或者想拍林凡马屁的弟子，好奇地上前询问价格。
“林师兄，这‘万里屁’怎么卖？”
“效果能持续多久？”
“能定制颜色吗？我喜欢粉色的。”
林凡来者不拒，口若悬河：“基础版，一百灵石一次，保证屁……保证流光长度不低于百米，持续时间一刻钟！颜色目前仅支持荧光绿，感情专一！未来会开发更多色系！”
就在林凡快要谈成几笔生意时，吴执事黑着脸走了过来，一把将他拉了下来。
“臭小子！你给我消停点！”吴执事压低声音，“你把这云舟当什么了？移动广告牌吗？让长老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
林凡讪讪一笑：“执事，我这不是……废物利用，创造价值嘛。你看大家多喜欢……”
话音未落，就听前方传来一声怒吼：“何方妖孽！竟敢用如此污秽之术玷污天空！”
只见一道剑光从前方急速掠来，是一位驾驭着飞剑的正道修士。他显然是被云舟后面那耀眼的荧光绿屁带给者激怒了，以为是魔道搞出来的什么邪术，前来查看。
那修士靠近后，立刻闻到了那若有若无的、经过稀释但依旧特征明显的沉蕈膏味道，顿时脸色大变，捂住口鼻：“呕……果然是邪魔外道！看剑！”
一道凌厉的剑光就朝着云舟尾部的绿色屁带斩来。
林凡吓了一跳，这要是斩实了，岂不是把他刚开发的“广告位”给毁了？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猛地运转《风云屁遁》，对准那斩来的剑光，喷出一股高度压缩的、混合了最后一点沉蕈膏粉末的气流！
噗轰——！
一股浓郁的、凝实的、散发着终极恶臭的墨绿色气柱，后发先至，撞上了那道剑光！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滋啦”声。
那凌厉的剑光仿佛遇到了克星，光芒迅速黯淡，剑身上甚至浮现出一层墨绿色的锈迹！操控飞剑的修士更是如遭重击，惨叫一声，连人带剑在空中晃了几晃，差点栽下去。
“毒……毒屁？！竟能污人飞剑？！”那修士惊恐地看着自己灵性大失的飞剑，再也不敢停留，捂着鼻子，狼狈不堪地化作剑光远遁，连狠话都忘了放。
云舟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凡，又看了看那依旧顽强飘扬的荧光绿屁带，以及……那似乎更具威慑力的恶臭残留。
林凡自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沉蕈膏混合屁遁气流，居然还有这种奇效？能污染法器？
方云已经陷入了癫狂的演算状态：“能量性质再变异！具备强腐蚀性和污秽属性！对金属性灵力造物有特攻效果！数据！我需要更多数据！”
吴执事捂着额头，感觉自己带林凡出来就是个错误。
小芸则是双眼放光：“林凡师兄好厉害！一个法术既能做广告，还能击退强敌！”
林凡干咳一声，强行挽尊：“咳咳，诸位看到了吧？这就是本人‘万里追踪荧光引流屁’的附加功能——强效驱散！无论是碍事的对手，还是不识趣的苍蝇，一屁搞定！现在预订，还赠送‘驱散’体验一次！”
众人：“……”我们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最终，这场闹剧在吴执事的强力镇压下结束。林凡被勒令禁止在云舟上再进行任何形式的“法术演示”和“商业活动”。
那条荧光绿屁带，也在半个时辰后，终于能量耗尽，缓缓消散在罡风之中，成为了青云宗云舟航行史上一个不可磨灭的传说。
林凡悻悻地回到船舱，清点了一下刚才差点成功的“订单”，惋惜地叹了口气。
“唉，空中广告计划夭折了……不过，”他看向储物袋里那盒沉蕈膏，眼神又变得危险起来，“这玩意儿……好像真是个阴人……啊不，是防身的好宝贝啊！”
“得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把它做成‘臭气弹’、‘法器污染屁’之类的……”
新的坑人方向，似乎越来越有味道了。
【叮！宿主成功将致命赠礼转化为潜在武器，并试图开发空中广告业务，虽败犹荣，贱得充满味道！奖励：贱气值+35！获得新配方：【沉蕈污器屁】。剩余贱气值：3069点！】
林凡看着提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南疆的毒虫毒瘴算什么？跟小爷的珍藏比起来，都是弟弟！”
云舟继续航行，只是从此以后，船尾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