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知此事非同小可,当即寻访帮主。偏生帮主率诸位长老南下江南,倒也幸甚,帮主未能得见此信。"
乔峰目光一凛:"嫂夫人此话何意?"
康敏眼底掠过一丝得意:"先夫确系被害,妾身唯有求见徐长老主持公道。徐长老德高望重,必能为妾身作主。"
徐长老趁机取出书信:"此信确是汪帮主亲笔。马夫人交予老夫时,火漆完好未损。"他将信传示众长老,众人辨认字迹后纷纷颔首。
"正是。"徐长老续道,"老夫见事关重大,未及等候诸位,先行拆阅。当时'铁面判官'单正兄在场见证。"
单正上前道:"不错,老夫亲眼所见徐长老拆信。"
......
乔峰见众人神色凝重,不禁生疑:这信中究竟有何要事,竟比西夏军情更为紧急?问道:"徐长老,信中所述何事?"
徐长老手持信笺道:"此非遗书,乃是他人致汪帮主的信函。"
乔峰追问:"何人所写?"
"抬头写着'剑髯吾兄'四字。"
"剑髯?"乔峰心头一震,这正是自己恩师的别号。
徐长老颔首道:"确是如此,汪帮主向来被称为剑髯,与他熟识之人都知晓这个名号。这封书信我曾请单大哥过目,他一眼便认出其中字迹。"
"正是!"单正迈步上前说道:"寒舍还珍藏这位先生的几封手札,当时即刻邀请马夫人与徐长老到舍下核对,笔迹丝毫不差。"
徐长老接着单正的话继续道:"老朽行事素来谨慎,何况此事关乎本帮存亡,更明白涉及一位英雄的声名性命,岂敢马虎?我也知晓太行山的谭公谭婆与写信之人交谊深厚,自然识得他的字迹。"
谭氏夫妇相视一眼,谭公开口道:"不错,这信上笔迹确系那人亲笔。"
不远处与王语嫣等人闲谈的苏遮始终关注着这边动静,心知他们维护的是何人。玄慈方丈确实德高望重,众人不愿向乔峰透露其身份也在情理之中。
况且当年祸首本是慕容博而非玄慈,此刻若指明玄慈就是带头大哥,反倒会让幕后主使慕容博逍遥法外。苏遮选择默不作声,静观事态演变。
乔峰却已按捺不住,见众人始终闪烁其词,既不说明写信者身份,连信的内容也不肯透露,忍不住追问道:"徐长老,信中究竟所言何事?"
徐长老故作愁态,叹息道:"老朽实在难以启齿,可悲可叹啊!"转头望向赵钱孙道:"赵兄,当年你也参与其中。"
苏遮对这徐长老满心鄙夷,若真不欲明言,何必召集这么多知情人到场?分明是想揭露乔峰身世将其逐出,好趁机重掌大权,这般惺惺作态实在令人作呕!
赵钱孙却一脸茫然,不明所以地指着自己:"小娟,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谭婆提醒道:"师兄,徐长老是问你可记得三十年前雁门关乱石谷那场血战。"
"雁门关!"
"没有!我没去过雁门关,更没到过乱石谷,与我无关,我从没去过雁门关!"
赵钱孙突然忆起三十年前那场惨烈厮杀,语无伦次地想要逃离。还未跑远却被一位僧人拦住:"阿弥陀佛,大错既成,逃避无益,罪过..."
智光大师这番话让原本慌乱的赵钱孙渐渐平静,随着他回到场中。
智光大师作为在场最为德高望重之人,如同原着所述,当众揭露了三十年前的往事,并点明乔峰契丹人的身份。乔峰难以置信,欲夺信查看,却被智光大师抢先一步将署名部分吞入腹中。
面对信中确凿的证据,乔峰不得不接受自己是契丹人的事实。愤怒之下他险些对智光大师等人下手,最终还是没有动手,任由他们离去。
全冠清和康敏见乔峰身世败露,自然不会错过良机。全冠清放声大笑:"你这辽人竟混入我丐帮,窃据帮主之位,颠倒黑白,我全冠清第一个不服!"
"全冠清!"乔峰厉声喝道,"你早知我身世,所以带头反我,对不对?"
全冠清自觉胜券在握,直言不讳:"不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