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小人一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饶你?”晁盖冷笑,“说!谁派你来的?如何得知我等行踪?觊觎何物?”
他故意将“师门重器”说成“何物”,混淆视听。
“没……没人指使!”刘唐慌忙道,“是……是小人在郓城赌输了钱,见……见阮七哥拿着银子,又……又听说是护……护送贵重东西,这才……这才鬼迷心窍一路跟来!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他磕头如捣蒜。
武松走到床边,掀开枕头,取出那紫檀木开枕头,取出那紫檀木盒,打开一条缝,确认琼华令安然无恙,又合上。
他看向晁盖,微微摇头,示意刘唐所言非虚,此人只为求财,不知内情。
晁盖心中稍定,若琼华令的消息走漏,那麻烦就大了。他盯着刘唐,沉吟片刻,眼中厉色一闪:“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废你一手一足,以儆效尤!小二!”
“在!”阮小二应声上前。
“不!不要!天王饶命啊!”刘唐吓得屎尿齐流,拼命挣扎。
“慢。”武松突然开口。他走到刘唐面前蹲下身,古铜色的脸庞在烛光下如同神只,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刘唐,你一身轻功,也算难得。可知‘盗亦有道’?”
刘唐惊恐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今日断你手脚,易如反掌。”武松声音低沉,“但念你初犯,且未酿成大祸,给你两条路。”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按晁大哥说的办。二,随我等去开封府,路上打杂跑腿,戴罪立功。到了地头,若你安分守己,此事作罢,还你自由,并予你十两银子作盘缠。现在选!”
刘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哪还敢有半分犹豫,涕泪横流:“选二!选二!武爷爷!小的选二!愿给各位爷爷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晁盖看向武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武松此举,既立威惩戒,又给了一条生路,更添一个熟悉江湖门道的眼线,一举数得。
晁盖心道:这武二兄弟,不仅武力通神,处事也越发沉稳老练了!
“好!”晁盖收起短刀,“既如此,刘唐,你这条命暂且记下!路上若有异动,或敢泄露半句不该说的话……”他眼中寒光一闪,“定叫你尝尝‘托塔’的滋味!”
“不敢!绝对不敢!”刘唐磕头如捣蒜。
一场夜半风波,以赤发鬼刘唐的彻底臣服告终。
晁盖看着重新藏好木盒、神色平静的武松,心中感慨:仙师信物,果然非同小可。这武二兄弟,真乃潜渊之龙!有他同行,这开封之行,纵有惊涛骇浪,又有何惧?他拍了拍武松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东方已现鱼肚白。新的征程,即将开始。而琼华令的秘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虽未起滔天巨浪,却已悄然搅动了沿途的暗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