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摇头。这苏星河,倒真是个……妙人。
“行了行了,别杵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无崖子挥挥手,脸上却带着笑意,“还不快去收拾收拾,准备随为师出山?难不成还想在这聋哑谷里当一辈子聋哑人?”
“是!师父!弟子这就去!”苏星河闻言,如同得了赦令,瞬间精神百倍,一溜烟跑去收拾他那点简单的家当,脚步轻盈得像个年轻人。
山谷中只剩下苏青阳和无崖子两人。
“小友见笑了。”无崖子摇头苦笑,“星河这孩子,心思纯净,就是有时……太过率性了些。”
“率性自然,亦是逍遥。”苏青阳淡然一笑,“前辈得此佳徒,亦是福分。此间事了,晚辈告辞。”
“小友珍重。”无崖子郑重抱拳,“他日江湖相逢,再把酒论道。”
苏青阳颔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山谷入口。那匹通体雪白的神骏早已等候多时,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翻身上马,青衫白马,一人一骑,在无崖子深邃目光的注视下,渐渐消失在擂鼓山苍茫的云雾之中。
苏青阳策马而行,指尖一缕混沌微光与一丝玄奥金纹交替闪烁。此去,逍遥已得,道基更固。八奇技之五在手,更有熔炼三派传承的真我大道……前方之路,更加辽阔。江湖风波,朝堂诡谲,乃至那隐隐窥探此界的域外之影……在他眼中,不过是前进路上,或可砥砺道心、或可随手抹去的些许尘埃罢了。
马蹄嘚嘚,踏碎山路晨露,朝着那更加波澜壮阔的远方,悠然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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