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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 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来自东南面贵宾席。一位身着紫金蟒袍、面容威严但眉宇间透着浓浓疲惫与灰败之色的藩王!他身后站着数名气息强悍的护卫,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这是坐镇东南沿海、执掌水师大权的靖海王!他早年征战留下暗伤无数,近年更是每况愈下!
“六十万!”
“七十万!”
“八十万!”
“九十万!” …… 数字如同失控的滚石,疯狂碾压着所有人的心神!柳玄枯槁的手颤抖得厉害,每一次加价对他脆弱的身体都是一次巨大的负担,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炽盛!
“一百万!” 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个数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嘴角溢出一丝乌黑的血迹!这是他的棺材本!是他的命!
“一百一十万!” 靖海王冷冷跟上,但脸色也愈发苍白。这笔钱,足以掏空他藩地一年的赋税!
“一百二十万!” 又一个声音加入,来自一位隐居海外多年的散修老怪。
“一百三十万!” 柳玄再次举牌,眼中只剩下疯狂!
“一百五十万!” 靖海王猛地站起,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一…一百八十万!” 柳玄发出泣血般的嘶喊,整个人摇摇欲坠!
场内一片死寂!一百八十万两白银!只为三瓶仙饮!这已不是财富的较量,而是生命与生命的竞逐!
靖海王死死盯着柳玄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身影,眼神复杂,最终颓然坐下,闭上了眼睛。他身后还有庞大的基业,不能孤注一掷。
“一百八十万!第一次!” 万三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一百八十万!第二次!” 柳玄的脸上露出狂喜与解脱交织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枯木逢春的景象。
“两百万!” 一个阴冷、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自最前排一个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布满诡异黑色纹路的脸!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腐朽与阴寒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玄阴老鬼!” 有人失声惊呼!这是一位修炼邪恶功法延寿、早已被正邪两道追杀的魔头!相传他寿元早该耗尽,全靠吞噬生魂苟延残喘!
柳玄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化为无尽的绝望!他看着玄阴老鬼那张诡异的脸,又看看自己干枯的手掌,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气息断绝!竟是被活活气死、吓死在当场!
“哼!废物!” 玄阴老鬼不屑地冷哼一声,声音如同摩擦的骨头,“两百万!归我了!”
全场寂静无声,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寒意。争到了又如何?不过是另一个地狱的开始。
万三千强忍着不适,深吸一口气:“两百万!成交!” 他示意移花宫女弟子将仙饮送至玄阴老鬼面前。玄阴老鬼伸出枯爪般的手接过玉瓶,迫不及待地揭开瓶塞,贪婪地嗅了一口,脸上露出极其沉醉扭曲的表情。
后续两组的争夺更加惨烈,价格突破了两百万两的门槛!最终都被几位同样垂垂老矣、不惜倾家荡产的隐世老怪或藩王拍得。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单纯的狂热,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血腥味。
龙渊阁最高层,一间视野极佳、布置清雅的独立雅阁内。司空长风一身青衫,斜倚在铺着雪貂皮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地俯瞰着下方如同炼狱修罗场般的拍卖场景。他身边,百里东君白衣胜雪,正自斟自饮,姿态悠闲。
“啧啧,好一个众生皆苦,向死求生。” 司空长风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讥诮,“为了多喘几口气,真是连棺材本都舍得掏,连脸皮都不要了。”
百里东君抿了口酒,目光扫过那个拿着玉瓶狂嗅的玄阴老鬼,微微蹙眉:“饮鸩止渴罢了。真正的仙缘,岂是外物可求?更遑论这般……拍卖?”
司空长风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百里兄此言,深得我心!你是不知道,我们家那丫头,当初可是差点把她亲爹给坑惨喽!”
他脸上露出夸张的心有余悸的表情:“苏先生赐下的那枚六阳金丹啊!那可是真正的仙丹!结果那丫头毛手毛脚,直接把装金丹的寒玉匣子给摔碎了!好家伙,那药力跟火山喷发似的,要不是李老头(李长生)拼了老命用真气强行将那逸散的丹气分割镇压,硬是分成了三份,我跟百里兄怕是当场就被撑炸了!”
想起那如同置身熔炉、经脉欲裂的痛苦,司空长风现在都觉得头皮发麻:“后来苏先生才说,真正的仙家宝丹,岂是能囫囵吞的?需以自身真气与之共鸣,徐徐引导,方能化纳其力为己用。像我们这般靠蛮力硬扛……唉,你说那丫头是不是坑爹?”
百里东君想起当时的情景,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无奈地摇头:“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