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愁不能富甲寰宇,权倾天下?”
赤裸裸的利益捆绑!他竟是想将苏青阳供奉起来,作为其商业帝国和权力野心的终极靠山与金字招牌!这份算计和野心,在觥筹交错的富贵表象下,显得格外刺眼。
上官海棠眉头微蹙,正欲开口。
苏青阳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那满箱的珍宝只是路边的瓦砾。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俯瞰尘寰的淡漠:
“金银如土,权势如烟。仙途渺渺,何沾铜臭?借名行便……”苏青阳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目光终于落在万三千那张因期待而微微涨红的脸上,如同看着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凭你……也配?”
“噗嗤!”一旁的江玉燕没忍住,轻笑出声,旋即又觉不妥,连忙低头。上官飞燕更是眼波流转,满是讥诮地看着万三千瞬间僵住的笑容。
万三千脸上的笑容如同冻僵的猪油,凝固在富态的面皮上。他捧着金算盘拨弄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被人用如此直白、如此轻蔑、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将他的财富、权势和引以为傲的“投资”贬得一文不值!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怒意瞬间冲上头顶,让他那张胖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好!好!”万三千深吸几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先生仙风道骨,视富贵如浮云,万某……佩服!佩服!告辞!”他猛地一甩袖袍,连那几箱价值连城的珍宝也顾不上了,带着仆人狼狈离去,背影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轩内一时寂静。
上官海棠看着万三千消失的方向,轻叹一声:“此人富甲天下,心思深沉,更善钻营。此番受挫,恐生事端。先生还需留意。”
苏青阳不置可否,目光投向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抹余晖染红了浩渺的翠微湖。湖面如镜,倒映着天空逐渐亮起的星辰。远处,紫禁城巍峨的轮廓在暮霭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那轮即将圆满的明月,已悄然攀上飞檐。
“月将满。”他放下茶杯,声音飘渺如烟。 “魍魉聚。”
“紫禁巅……” 茶杯中清澈的水面,倒映着天上皎月,亦映出苏青阳古井无波的眸子。 水面微澜,月影轻晃。 “一剑……可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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