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楼下那枚赤金龙令,又望向六扇门仓惶退去的方向,按在剑柄上的指节微微松开。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冰冷弧度。
乱局之中,唯有苏青阳依旧平静。他拿起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龙纹金令,指尖摩挲着上面威严的龙纹,仿佛只是在把玩一件寻常的玩物。
街角。 金九龄带着手下冲出两条街,确认远离了悦仙楼那恐怖的范围,才猛地停下脚步,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喘息。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蟒袍。
“总……总捕头?”一名心腹捕头脸色苍白地上前。
金九龄猛地直起身,脸上残留的恐惧瞬间化为滔天的怒火和怨毒!他双眼赤红,死死瞪着平南王府别苑的方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几乎要沁出血来!
“朱玉麟!!!”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野兽受伤般的低吼,从金九龄的喉咙深处挤出,充满了刻骨的怨毒与杀意,“我金九龄操你祖宗十八代!!!你这猪狗不如的蠢货!自己想死别拉老子垫背!让老子去抓手持‘如朕亲临’金令的人?!你他妈是想诛老子九族啊!!”
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王府,将那个愚蠢狂妄的世子剁成肉酱! “等着!你给我等着!老子这就进宫!老子要参你!参你狗日的平南王满门!意图谋害陛下贵宾!罪同谋逆!!!”金九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怒吼着,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恐惧,如同被点燃的炮仗,朝着紫禁城的方向狂奔而去!留下的,只有回荡在街巷间、那怨毒至极的诅咒,以及一地碎裂的公门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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