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李寒衣:李城主,此事你怎么看?
李寒衣美眸微眯:五大门派联手逼宫,表面上是为谢逊和旧怨,实则忌惮武当势大,想借机打压。不过...她顿了顿,那张夫人身上确有邪气,恐怕真与魔教有关。
苏青阳点点头,又看向张清远。年轻道士此刻双拳紧握,眼中满是焦急:苏兄,求你救救师父!
别急。苏青阳安抚道,先看看情况。
广场上,五大门派的逼迫越来越甚。峨眉派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厉声道:张翠山,你再不交代,休怪贫尼剑下无情!
殷素素突然上前一步,冷笑道:好一个名门正派!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与我单打独斗!
妖女放肆!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怒喝一声,长剑直指殷素素,今日就让你血债血偿!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苏青阳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低声对张清远道:张兄,你带花小舞从侧门进殿,想办法通知张真人。我和李城主在此周旋。
张清远感激地看了苏青阳一眼,拉着花小舞悄然离去。苏青阳则与李寒衣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纵身跃起,如大鹏展翅般落在两派中间的空地上。
诸位且慢动手!苏青阳朗声道,声音中蕴含灵力,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双方都是一愣。五大门派众人警惕地看着这对陌生男女,武当六侠也面露疑惑。
阁下何人?宋远桥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苏青阳正要回答,身后突然传来张清远的声音:大师伯,这位是苏青阳苏少侠,途中多亏他相助,弟子才能平安回山。
众人回头,只见张清远已站在大殿门口,身旁还跟着个探头探脑的小姑娘。宋远桥微微颔首:原来是苏少侠,不知有何见教?
苏青阳环视五大门派众人,淡淡道:在下途经此地,见诸位以多欺少,实在有违武林正道风范,故而出言劝阻。
狂妄!昆仑派何太冲厉喝一声,这是我五派与武当的恩怨,与你何干?速速退开,否则连你一并拿下!
苏青阳不慌不忙,长虹剑仍未出鞘,只是随意地搭在肩上:何掌门好大的威风。不过在下最看不惯的就是恃强凌弱之辈。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小子口出狂言,可敢接贫尼一剑?
师太且慢。空闻大师拦住灭绝,上前一步,这位施主,张五侠与魔教妖女勾结,包庇杀人狂魔谢逊,我等只是替天行道,并非恃强凌弱。
苏青阳笑了笑:大师此言差矣。张五侠失踪十年,刚回师门,诸位就兴师问罪,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这不是逼宫是什么?
强词夺理!宗维侠怒道,小子,再不让开,休怪我等不客气!
苏青阳叹了口气:看来是谈不拢了。他转向李寒衣,李城主,你怎么说?
李寒衣面无表情:雪月城与武当素有交情,今日之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雪月城?!五派众人闻言色变。雪月城虽不在中原,但实力雄厚,三位城主都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无人敢小觑。
灭绝师太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强硬起来:就算雪月城插手,今日也要讨个说法!
苏青阳见威慑无效,知道只能动手了。他暗中运转太极真意,体内灵力如阴阳鱼般流转不息,气势节节攀升。
既然诸位执意如此...苏青阳缓缓抽出长虹剑,赤红剑身映照着阳光,熠熠生辉,那就别怪在下得罪了。
狂妄小儿!鲜于通再也按捺不住,长剑一抖,华山剑法白云出岫直取苏青阳咽喉。
苏青阳不闪不避,左手并指成剑轻轻一划,一道赤红剑气如长虹贯日,瞬间击溃鲜于通的剑势,余威不减,将其逼退十余步。
一起上!何太冲大喝一声,昆仑派两仪剑法展开,与夫人班淑娴联手攻来。宗维侠也施展崆峒派绝学七伤拳,拳风呼啸,势大力沉。
面对三大高手的围攻,苏青阳丝毫不乱。他左手掐剑诀,右手长虹剑画出一道太极图案,竟是将刚获得的太极真意融入剑法之中。
太极剑法?!宋远桥惊呼出声,他怎么会我武当绝学?
更令人震惊的是,苏青阳的太极剑法与武当正统截然不同,却又暗合太极至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三人攻势,甚至借力打力,让宗维侠的七伤拳差点打到班淑娴身上。
这小子邪门!宗维侠额头见汗,七伤拳反噬自身,嘴角已渗出血丝。
空闻大师见势不妙,高宣佛号:阿弥陀佛!大力金刚掌轰然拍出,掌风如雷,威势惊人。
李寒衣冷哼一声,铁马冰河剑出鞘,一道寒冰剑气横空出世,将空闻的掌风冻结在半空!
雪月城李寒衣,领教少林高招!她白衣飘飘,剑光如雪,竟一人独战空闻和灭绝两大高手,不落下风。
广场上剑气纵横,拳掌交加,战况激烈。苏青阳以一敌三,仍游刃有余。他刻意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