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后退，有的跪在地上，有的抱头惨叫，有的化作光点消散。

    剑光斩在古路上，僵持了一息、两息、三息……

    轰！

    星空古路，断了一段。

    不是被斩碎了一角，是被硬生生斩断了一整段。

    从苦海的尽头到虚空的深处，那段路在灰色剑光中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星空中。

    那些光点在黑暗中飞舞，像无数萤火虫，像无数流星，像无数眼泪。

    那些被迷惑的圣人、帝者、界主、凡人，在这一刻都停了下来。

    他们茫然地看着那段断裂的路，看着那个站在断裂处的人，看着那些飞舞的光点。

    “路……断了……”

    “我们……自由了？”

    “不……不是自由……是……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

    他们的道心早已崩溃，他们的神魂早已腐朽，他们只是行尸走肉。

    但这一刻，他们感觉到了什么，感觉到了那条困住他们不知多少万年的枷锁，松了一丝。

    仅仅是一丝，但那是万古以来第一次松动。

    王昊收剑，大口喘气。

    那一剑，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量。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冒汗，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的背脊依旧笔直。

    “走。”

    王昊转身，朝星空深处走去。

    身后，那段断裂的星空古路还在崩解，那些光点还在飞舞，那些虚影还在茫然地站着。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这条路，他不会再走了。

    王昊要走另一条路。

    一条没人走过的路，一条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