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无耻!”
“混蛋!”
“草你妈!”
舰队上的人脸红脖子粗的疯狂咒骂起来,但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办法,只能紧急联络港口派遣扫雷舰出来。
在扫雷舰抵达之前,毒蜘蛛上的指挥官下令对战舰周围海域进行炮击以排雷。
鬼知道‘袭击者'布置水雷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困住他们然后发动袭击。
打起来的时候如果束手束脚,那可就惨了。
胡乱跑路更不行,进了水雷阵里也同样是死定了。
放雷半小时,排雷一整天......
为了防止防止袭击者袭击扫雷舰,整个舰队都要跟在后面护航,一南一北从胡明开始扫雷,只是前面刚走,后面0(3)7.的布雷艇再次从海边蹿了出来,把船上剩下的几十颗水雷零散地布置下去。
布雷艇只有6米多,随便藏在海岸边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不要跟我说什么水雷,你他妈的去跟那些航运公司说啊!”胡明市长指着窗口大声吼道:“10天了,整整10天了!”
“你知不知道这10天给胡明造成了多少损失?”
“你知不知道这10天让安南在国际上的形象损失有多大!”
“你知不知道这10天国内的工厂要赔多少钱!”
“你他妈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让下面的人去抢劫商船!”市长指着海菌将军的鼻子大声吼道:“要么,你搞定保护伞的人,确保航路安全,要么,你把手下的蠢货交出去,别给我说什么正在抓捕,我他妈的已经听腻了!”
整个事件中,没人比胡待明市长的压力更大,他是真的扛不住了。
海菌将军脸色铁青偏偏没办法反驳,军政不是一个体系,更何况麻烦本身就是他们惹出来的。
坐在原地生了一阵闷气,好半晌才低声说道:“让人联系保护伞的人,跟他们谈判。
“好的,将军。”
“谈判?”王耀堂‘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行,让他们过来吧。”
从放水雷开始,王耀堂就知道安南人坚持不下去了,坐上来接的豪华游艇回了港岛。
“在哪里谈?”阿积问道。
“葡京赌场。”
两天后,安南人抵达后被通知换地方了。
“不是说好了在这里谈判吗!”
“谈不谈?不谈滚!”接待的寸头冷着脸指了指门外。
安南人脸色涨红,眼珠子转了转,狠狠呸了一口,用轻蔑地目光看了几个寸头一眼,“这么胆小还敢出来惹事。”
几个寸头脸色一沉上去就要动手,那南安人吓的退后两步,“我是来谈判的!”
“嗤”了声,把人押上车一路去了码头上船,一小时后到了濠江葡京酒店。
楼上,VIP赌厅,王耀堂正和黑仔华几个打牌,撇了一眼便不再看,只是沉声问道:“人呢?船呢?什么时候送回来。”
“王先生无故袭击我方舰队,是要挑起战争吗?”安南来人大声反问道。
王耀堂斜了一眼,“让他冷静一下,我不想听废话。”
陆少涛闻言从小腿上掏出匕首上去噗嗤’就是一刀扎在安南贱人肩头。
“啊!!”一声惨叫,安南人捂着肩头满头痛苦,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渗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黑仔华几人一跳,左右看看,不知道这牌还能不能打了。
倒不是他们胆小,劈友多年,这种简直稀松平常,只是‘舰队”战争’这话题实在是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了。
“什么时候送回来。”王耀堂再次问道。
“这......我......我是代表安南军方来谈判的,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安南人做外交这么多年,从来没碰到这种事,不都是打嘴炮吗?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能动手呢!
“还是不冷静啊。”王耀堂感慨道:“倒是硬气。”
陆少涛抬手又要刺,吓的安南人惊叫出声,“不要,我说!”
哦,他不是君子是军阀,那没事了......
“我不知道人怎么样了,我就是来传话的。”
“呵,看来你得罪人了啊。”王耀堂轻笑道:“我就当你真不知道,那就是人被你们害死了,那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杀人的凶手交出来,要么我把你做成干饲料,你选。”
“王先生,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你这种手段就不怕我们同样报复!”
“好啊,安南海菌随时可以堵住香港港口,我很欢迎。”
“你!”
这种事王耀堂做了,那些公司最多记上一笔,以后有机会在生意场上报复下,这是私人问题。
但安南军方做了,那就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问题,那问题就大了。
就像是王耀堂可以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