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卧龙凤雏”。
等芭提雅旅游团队汇报完,王耀堂才看向邱海山和陈靖川,语气带着点调侃:“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让两位老先生站着听汇报?”
“没事没事!”邱海山连忙赔笑,“一整天坐着,胳膊腿都僵了,站一会儿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哦?是这样啊。”王耀堂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话锋却突然一转,“那确实该多活动活动。有道是“生命在于运动,老先生年纪也不小了,总守着老一套,很容易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啊。”
邱海山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连脸上的老人斑都显得发白,连忙点头:“王生说得对!是该动起来,从今天起就改!”
“俺也一样!”陈靖川也慌忙跟着表态。
王耀堂的目光在四人脸上扫了一圈,四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突然笑出声:“邱老还是这么会听劝,难怪能撑起百年家族的底蕴。”
“王生见笑了,见笑了。”邱海山的老脸挤成了一朵菊花。
“确实是见笑了。”王耀堂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也沉了下去,“四个多月了!芭提雅旅游城计划冲破层层阻碍,都快建成大半了,可普吉岛呢?一点变化都没有!说!到底是你们故意跟我置气,还是你们根本没能力,已
经管不住普吉岛了!”
四人的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头都不敢抬。
“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王耀堂嗤笑一声。
邱、陈两家能在普吉岛立足百年,人丁兴旺,影响力确实大;可百年下来,家族沉积弊太多,就算是邱海山和陈靖川这两位家主,也没办法完全说了算。普吉岛的黄、赌、毒、走私生意里,两家的族人都有私下插手捞钱的
??这些都是家族业务之外的“外快”,谁也不愿放弃。
更何况,岛上还有亚齐、克钦、马来三大群体,细算下来有七八支反抗军??他们靠着这里的走私渠道筹集资金、购买军火,早就形成了固定的利益链。王耀堂要整顿市场、建立新规矩,无异于从所有人手里抢钱,他们怎么
可能愿意?
这里的水太深,邱、陈两家把握不住,市政府也管不了。其实这跟香港的江湖没什么两样??各个堂口里,从红棍到下面的烂仔,只要有机会,谁不往自己兜里塞钱?难道那些势力不想规范吗?不是不想,是不能!真要眼里
不揉沙子,第一个被干掉的就是老大!
说到底,还是缺个够硬的人物镇场。芭提雅当初难道不混乱吗?还不是王耀堂用铁腕压了下来。
邱海山快走了两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邱老有话就说,我不是听不进意见的人。”王耀堂头也没回。
“王生,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邱海山压低声音,“普吉岛也不是没替代的??马来的兰卡威岛地处两国边界,地理位置也很好。”
“兰卡威岛我清楚。”王耀堂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连个能停泊五千吨级货轮的港口都没有,最多就是些海盗在那儿落脚,根本不够格当交易港。再说了,就算有人愿意去那儿建港口,又能怎么样?我能提供不限量的轻武器,
一群海盗有什么资本跟我争?”
邱海山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本地家族跟普吉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是真怕王耀堂一顿乱折腾,把普吉岛搞垮了。
到了游艇一层甲板,车库缓缓升起,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驶了出来。高力士小跑着上前拉开车门,王耀堂弯腰坐了进去。邱、陈四人见没被招呼上车,便识趣地从舷梯下去,招呼外面的车过来接。
市长的车开道,邱、陈两家的车殿后,中间是六辆装甲车护卫,劳斯莱斯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了码头。
码头上的人这下炸开了锅,乱糟糟地冲进停车场?车还在的,赶紧上车溜了;车开走的,只能叉着腰原地跳脚。至于抢辆车走?往日里或许还行,今天是万万不敢的。
普吉岛市内,汇集了东南亚印度洋沿岸的各路“活力团体”??时不时就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有炸药“迸发出的热情”,称得上是“万物竞发,生机勃勃”。
大白天的,一间酒吧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醉鬼跌跌撞撞地摔在马路上。他刚翻身站起来,酒吧里又冲出来一个人,对着他就是一脚。紧接着,酒瓶和拳头齐飞,一群醉鬼从酒吧里打到了马路上,闹得不可开交。
滋啦??两辆军车猛地刹在路边,呼啦啦跳下来一群穿迷彩服的寸头。领头的班长厉声吼道:“都他妈停手!第一次警告!”
两伙酒鬼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扭打在一起。
“妈的!”班长骂了一句,抬手对准两人扣动扳机??“哒哒!哒哒!”
枪声一响,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齐刷刷看了过去。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