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无敌咆哮着冲至。一拳向费东楼轰出,拳风狂猛暴烈。
费东楼对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不闪不避,袍袖看似随意一拂。宋无敌这凝聚全身功力的一拳击中袖袍,感觉如同打在空处,紧接着一股黏滑柔韧的力道将他拳劲引得不由自主向旁偏斜,仿佛陷入无形漩涡,十成力量瞬间被卸掉了七成!
费东楼的攻势被宋无敌一拳打断,趁这间隙,酒僧向后滑出丈余,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与宋无敌隐隐呼应,一前一后,形成了夹击之势。
段青玄已疾步奔至范离身旁,关切道:“范老弟,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范离肩窝处痛彻骨髓,那股阴寒暴烈的真气仍在经脉中乱窜,他倒抽着冷气龇牙咧嘴,对段青玄道:“我特么事大了,不过还死不了。”说着转头看向身边的澹台若风道:“先不要管我!快去,与他们合力拿下此人!绝不能让他腾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