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证刚到殿上,半句证词都未说,大人便急于杀人灭口?他毕竟是你的亲侄子,不如先听听他怎么说,再动手不迟。”
张实固转头看向李治,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他……他不是早就该伏法了吗?”
李治慢条斯理道:“萧彻一案早已定案,可就在张宗昌即将伏法前,他突然哭喊着要见陛下,声称知晓一桩惊天秘事。臣便暂且将他留下,想着或许能派上大用场,今日看来,果然没猜错。”
张实固指着李治,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得转向刘项辩解:“殿下!此等孽障满口胡言,切莫听他胡乱攀咬!”
此时的张宗昌早已浑身抖如筛糠,头埋得几乎贴紧地面,大气不敢喘一口,全然没了往日武库司掌司使的体面。
李治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张宗昌,沉声道:“张宗昌,当着殿下与文武百官的面,说清楚——你们是如何将工部拨发的军械倒腾出去走私的?这是你唯一能戴罪立功、保全性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