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那个老家伙,惦记我这块地方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是打定主意,要让我挪窝了?”
谢真被他说破心思,也不尴尬,只捋着胡须呵呵一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老瞎子。殿下筹建格物院,此事关乎国运,老夫寻遍京郊,唯觉你此处最是合用。清净,宽敞,又有天然屏障。所以就过来跟你商量商量。”
玄运子叹了口气,摆摆手道:“我这身子,在哪儿不是躺着?地方是死的,人是活的。” 说着,他伸出手将刘项拽到身边道:“你落地的时辰,我推演过。命格里紫气东来,星辉灼灼,是承继大统、开创一代新天盛世的命格……来,我再给你摸摸,看看那股气运涨没涨。”
玄运子边说边移动手指,从臂骨到肩胛,再缓缓移向颈椎与头颅,手法娴熟,洞内一时寂静,谢真、范离等人皆屏息凝神看着。
忽然,玄运子的眉头越锁越紧,摸到刘项前额时,神色陡然一变,猛然收手道:
“走!你们几个,立刻回府去!去把青崖先生也请到府上,一刻都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