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给我添一壶,如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范离领着澹台若风,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院中,正撩帘而入。
堂内几人赶忙起身,李太公愣了一瞬,随即笑骂道:“好你小子,不声不响就摸进门了!”
范离笑着拱了拱手,也不多客套,将手中那个沉甸甸的青布包裹轻轻抛向海棠:“先说正事。这是延年兄特意托我捎回来的,方才随着殿下的辎重一道送到了。”
海棠下意识接住包裹,入手一沉,听得是李延年所托,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霞,羞意难掩。旋即定了定神,抬眸看向范离,声音虽轻却坚持:“国公爷要入席,也得先净手。”
“得令!”范离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看好了,我给诸位变个戏法。”
说罢,他双手平平伸出。在众人惊诧的目光注视下,四周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水汽被牵引、汇聚,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向他手上涌来,转眼间便凝成一团水球裹在手上。范离就着这凭空凝聚的清水搓了搓手,水珠淅淅沥沥落下,他随即手腕一翻,那残余的水汽便消散于无形。
他笑吟吟地望向海棠:“这般,可算干净了?”
堂内,李太公瞪大了眼睛:“你这又是从哪学来这骗人的把戏?”
范离嘿嘿一笑:“保密!”
海棠抿唇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