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疑’。监国理政,非比寻常,关乎天下机枢、万民瞩目。值此南疆不稳、朝局需定之时,易令内外不安,宵小生心。殿下毕竟年幼,于政务历练、朝局体察方面,或可再加磨砺,以增其阅历,厚其根基。依老臣愚见,二殿下仁厚持重,年长识广,襄理政务亦多有建树,若能由二殿下暂行监国之责,似更为稳妥。”
童洛这番话,引经据典,说得滴水不漏。话音落下,吏部马应年,礼部高子,兵部张实固同时下场附议,立时百官中有十几人站出来应声附和。
刘哲原本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腰背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望向御座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希冀与压抑的激动。
范离站在谢真下首,依旧半眯着眼,仿佛在打盹,但心中却是冷笑:“老狐狸,终于跳出来了。”
御座之上,景帝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童洛,手指在御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那声音很轻,却仿佛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金銮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景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