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吧!”
二人正说着,一名侍卫急匆匆从院外跑来,单膝跪地禀报:“大将军!府门外刑部尚书赵万源赵大人到了,说是…… 说是接到报案……”
邱子泰没好气地一摆手,对侍卫吩咐道:“让那老黑脸自己进来!老子没工夫迎他!” 说完,大步流星地朝范离走来,瞪着眼道:“你这小子,好戏看够了吧?待会儿可得给老夫做个见证!”
范离笑眯眯点头:“老将军放心,我指定帮您证明,是您手下这二百儿郎,不由分说打倒了一群老头,确实该去刑部大牢里住几天,年轻人嘛,总得经历些风雨才能成长,吃一堑,长一智。”
“你……” 邱子泰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指着范离,半晌没憋出下文。
正在这当口,赵万源身后竟还跟着两人大步踏入院中。一人身着常服,气度雍容,正是景帝;另一人灰衫缓带,山羊胡子微微飘动,则是宰相谢真。
范离眼神一凛,立即起身,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臣范离,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