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楼。
二楼的气氛与一楼剧场的恢弘不同,显得清雅静谧。
廊道曲折,用精美的屏风和月洞门隔出了数个独立的馆所,门楣上分别挂着“琴韵”、“弈林”、“墨香”、“丹青”等雅致的匾额。
马迅压低声音,凑近范离,带着几分请示的意味道:“大人,这二楼空着也是空着,属下想着,是不是招揽些雅致的营生?那个……天香楼,托人递了话,想在这边开个分号,安置些擅长琴棋书画的清雅姑娘,也算是给咱们这剧场和书院添些文气。只是……”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大家伙儿都拿不定主意。毕竟天香楼名头再雅,根子上还是干那个的……怕影响了咱们这的清誉,也怕朝中有人非议。”
范离略一沉吟道:“可以让她们来开。但是,必须保证一点,在这二楼天香楼分号里的,只能是清倌人。谈风月,论诗文,切磋技艺可以,其他的,一律不准。合同上注明,若有违逆,立即清退。”
马迅立刻会意,重重点头:“属下明白!一定把规矩立得清清楚楚!”
看完二楼,马迅又带着范离去了三楼。
三楼整个便是太常寺相关新衙署的办公场所,廊道宽敞,一间间公事房排列整齐。
马迅引着范离来到走廊尽头,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一个极为轩敞的套间。四壁空旷,地面光洁,冬日暖煦的阳光被窗棂分割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尘埃在光柱中静静浮动。
内间比外间稍小,但也足够宽敞,同样阳光充足。靠里侧墙边,已然安置了一张宽大坚实的木榻,榻上铺着崭新的素色锦褥,显然是备作休憩之用。
范离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窗前,目光越过下方渐渐热闹的街市,望向更远处鳞次栉比的屋宇和天际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