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毒被药力逼出来了。”澹台若风面无表情道:“需以酒为媒,引毒外泄。”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只见修崖带着十余名亲兵,两人一组,抬着一只只硕大的酒坛鱼贯而入。
很快,一只半人高的浴桶被抬了进来。亲兵们手脚麻利,拍开一坛坛酒的泥封,将酒一股脑倒入桶中。
眼见浴桶将满,范离转身,对屋内的众女子道:“你们先出去吧。”
陈渔点点头,拉着阿果的手,领着众女子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范离、修崖和王景修几人。
众人扯去青明子衣衫,将他抬起,缓缓放入盛满烈酒的浴桶中。
青明子刚一入桶,皮肤上的青紫斑块,如同遇热的墨块,开始丝丝缕缕地化开。在清亮的酒液中缓缓扩散。
整桶烈酒,颜色逐渐变深,由清亮转为一种浑浊的青黑。
青明子依旧昏迷,原本几不可闻的呼吸,也略微变得悠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