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
范离一路听着,默默点头。
一行人穿过一排排井然有序的房舍,来到了寨子中央一块平整开阔的空地。范离终于看到了自己的雕像。
空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座近两丈多高的石像。
雕刻得极为精细,栩栩如生。
一名俊朗青年,身姿颀长挺拔,一袭纹理可辨的长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书生特有的清秀与儒雅,手中夹着烟卷,正往嘴上送,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笑。
手中一杆长枪,斜指地面,隐隐透出一股沙场沉淀下来的凝练与锋芒。
范离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向来巧舌如簧,此刻却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范离仰头与石像对望,看着看着,忽然笑了,笑中带泪。
(状态不好,重感冒,一直反复。天气转冷,书友们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