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染料盒子,脑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某些旖旎画面,思绪飘飞,一股热意悄然从心底涌上,迅速染红了她的耳根与双颊,如同抹了最上乘的胭脂。
环儿在一旁静静看着,小姐脸上那抹突然漾开不同于寻常的潮红,以及眼中瞬间流转的似羞似媚的水光。她自幼服侍陈渔,几乎形影不离,联想到昨夜隐约听到内室传出那呓语般的声音和小姐那不知羞臊的话,环儿的脸也悄悄红了,更多的是心疼和不解。
她绞着手指,挣扎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小姐……”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抬眼看着陈渔,“你…… 你为何要这般…… 作践自己?”
陈渔转过头,看向环儿,撞上小侍女那双盛满关切的眼眸。几乎瞬间她就明白了——定是昨晚自己动情时喊的那些胡言乱语,被睡在外间的环儿听了去。
一股强烈的羞臊瞬间席卷了陈渔,她忽然想起刚见到范离时,那家伙逮着机会就爱逗弄环儿,言语间没个正经,经常把小丫头撩拨得面红耳赤。
念及至此她不禁莞尔一笑,轻轻拉过环儿的手:“这些年,你我名义上是主仆,但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
环儿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头:“小姐对环儿的好,环儿都知道,环儿这辈子都要跟着小姐,伺候小姐。”
陈渔微微一笑,指尖抚过环儿细嫩的手背:“那你愿不愿意,和姐姐一起,伺候先生?”